第(1/3)页 1月21日。 银川城外,硝烟弥漫,刺鼻的硫磺味久久不散。 目之所及。 昨日还林立的碉堡、铁丝网、鹿砦,已基本被夷为平地,只留下无数焦黑的弹坑和残垣断壁。 仅有少数几个特别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还歪斜地立着,但射孔大多已被炸塌。 城墙上,守军士兵面如土色,望着城外那一片恐怖的死亡地带,士气低落到了极点。 “大帅,大帅!红军的炮太厉害了!外围基本没了!” 一个满脸烟灰的团长连滚带爬进入指挥部,声音带哭腔。 马鸿逵脸色铁青的坐在太师椅上,手死死攥着椅背。 他面前桌上,摊着十几封刚刚译出的电报底稿。 “蒋委员长钧鉴:银川危在旦夕,职部浴血苦战,伤亡惨重,恳请速派援兵!职马鸿逵泣血叩首!” “再发!给南京,给西安,给兰州,给太原,给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发!求援!就说银川即将陷落,我马鸿逵愿与城共存亡,但请看在党国份上,拉兄弟一把!” 马鸿逵嘶哑着嗓子吼道。 南京,黄埔路官邸。 “废物!统统都是废物!” 蒋委员长将马鸿逵又一份求援电报摔在侍从室主任脸上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几十万大军,就看着泥腿子横行西北!薛岳是干什么吃的?胡宗南呢?东北军呢?晋绥军呢?还有青海、绥远、新疆!都聋了瞎了吗?!” “委座息怒。” 侍从室主任低着头,小心翼翼道。 “胡宗南将军所部前出接应,在庆阳以东遭遇彭部主力顽强阻击,激战数日,伤亡惨重,已已暂时回撤休整。” “东北军张少帅回电,所部将士厌战,恐生变故,未敢轻动。” “晋绥军阎长官倒是派了一个旅渡河作战,但在黄河西岸遭遇红军强力阻击,损失了一个团的兵力后,已撤回东岸。” “青海马步芳回电,所部遭遇红四方面军袭扰,自顾不暇,无力东顾。” “绥远和新疆盛世才……均无回音。” 蒋委员长听着,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一阵发黑,颓然坐回椅中。 宁夏,怕是保不住了。 1月22日。 清晨。 炮击再次开始,集中在几处城门和城墙薄弱地段。 轰隆隆的爆炸声中,银川坚固的城墙,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。 “攻城!” 上午九时,陈师长放下望远镜,斩钉截铁下令。 呜呜的冲锋号响彻原野。 以数十辆90式装甲运兵车为先导,北路军的步兵如潮水般,从四个方向向银川发起了总攻。 残存的守军依托城墙和城内密密麻麻的街垒和碉堡,进行了顽强的抵抗。 子弹打在装甲车上叮当乱响,但难以阻止其推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