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灌浆期是玉米籽粒积累干物质最关键的时候。这时候,玉米就像个半大小子,能吃能耗。”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生赶紧低头记录。 “这个时期,水肥一定要跟上。” 陈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 “特别是水,咱们这儿夏天干旱,灌溉渠的水要计划着用,但这时候不能省。看见叶子在中午打卷,就是缺水了,得赶紧浇。” “陈部长。” 一个扎着两条短辫的女学生举起手,声音细细问道。 “怎么判断浇没浇透?” “问得好。” 陈风走到地边的垄沟旁,用脚踩了踩湿润的泥土。 “浇透的地,踩下去,脚印边儿不会立刻渗水,但土是润的,能捏成团。要是水汪汪一片,就是多了,反而烂根。” 王教授凑近看了看泥土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“还有追肥。” 陈风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抓出一把灰白色的颗粒。 “这是磷钾肥,灌浆期用,可使籽粒饱满。但不能撒,得沿着垄沟离根半尺远浅埋,不然烧根。” 陈风一边说,一边示范。 学生们蹲下身,仔细看着陈风的动作,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。 “陈部长。” 另一个面色黝黑的学生挠挠头。 “咱这玉米,真能亩产五百公斤?” 陈风看向他,笑了笑,走到一株长得格外粗壮的玉米旁,轻轻扒开一点苞叶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淡黄色籽粒。 “看见没,这还只是刚开始灌浆,只要水肥管够,没有大灾,等到秋收。” 陈风合上苞叶,拍了拍秸秆。 “五百公斤肯定不止。” 学生们一阵低低的惊呼,眼中迸发出热切的光。 他们大都是农家出身,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。 “但是。” 陈风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嘱咐道。 “技术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你们在学校学理论,更要到地里实践。每一块地,土质不同,向阳背阴不同,水肥管理就得跟着变。没有一成不变的方子,得自己看,自己琢磨。” “陈部长这话在理。咱们农学,归根结底,是要伺候好庄稼,伺候好土地。” 王教授点了点头道。 日头渐渐升高。 陈风从灌浆管理,说到常见病虫害的识别预防,又说到下一步可能推广的套种技术。 学生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 陈风耐心解答,有时还画出简单的示意图。 直到晌午,众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玉米地。 回去的路上,几个学生还在兴奋地讨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