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万万使不得啊!司令!这是把弟兄们往绝路上逼啊!” 另一帮有头脑,见识过现代工业战争残酷的妥协派将领,拼命站出来阻拦。 一名参谋长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陈述着目前令人绝望的困境: “司令!暗杀失败,杀手被擒,常氏必然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!先S在天津那边肯定也收到了风声!我们在政治上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叛逆,过街老鼠!” 参谋长咽了一口干沫,声音透着深深的恐惧:“更要命的是军事上!司令,您别忘了,黄埔教导团的战力,在东江战场上可是亲眼见过的!还有那几十架能天上洗地的飞机,几十门重炮地面平推的钢铁怪物!” “就算拿几万弟兄的命去填,堆赢了教导团。可是广西的李和白呢?!他们可是归顺了的,那几万如狼似虎的桂军呢!只要咱们敢在广州城开第一枪,他们随时会以平叛的名义,名正言顺地杀入广东,把咱们生吞活剥了!” “加上事发突然,咱们的军饷、粮草根本就没有准备好!一旦陷入持久战,手底下那帮只认大洋不认人的兵痞,分分钟就会哗变!到时候,不用别人打,咱们自己就先崩了!后果不堪设想啊司令!” 听着两派针锋相对,字字泣血的争吵,许崇智只觉脑袋里像是有几百把钢锥反复搅动。 每一句话,都犹如冰冷的刀子扎在他的心尖。 他觉得激进派说得有道理,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不如拼了。 可他更觉得妥协派说的是铁一般的现实,黄埔的飞机大炮、桂军的虎视眈眈,都是悬在脖子上的刀! 就在这反与不反的抉择间,许崇智陷入了痛苦的犹豫和挣扎。 他双手死死揪住自己头发,迟迟无法下达最终的决断。 而正是这种旧军阀骨子里特有的贪生怕死与首鼠两端,白白耽误最宝贵的战机,给了常氏从容布置,张开死亡罗网的黄金时间。 …… 与此同时,黄埔军校。 江风凄厉。 宽阔的操场上,充满悲壮与肃杀。 常氏穿着没有佩戴任何标识的军装,左臂上缠着刺眼黑纱。 他面容枯槁,双眼通红,犹如一座压抑着火山的雕像,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。 在他下方,是三千名刚刚从东征战场上凯旋,身上还带着硝烟与血腥,杀气腾腾的黄埔教导团将士。 没有长篇大论,常氏一上台,便用声泪俱下,犹如白帝城托孤般悲怆到极点的语调,将廖仲恺在街头惨遭乱枪扫射,喋血的残酷事实,毫无保留当众宣布! “同学们!将士们!” 常氏眼泪混着雨水滑落脸颊,他猛地捶打自己胸口,声音嘶哑极具煽动性:“廖公……那位为了咱们军校四处奔走化缘,为了让大家吃上一口饱饭呕心沥血的廖代表,被反动军阀给暗杀了!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