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前线部队连连败退,丢弃了大量辎重、大炮和坚固阵地,犹如丧家之犬般,沿着铁路两线向着江南腹仓皇溃退。 奉军前线临时指挥车,气氛热烈到了极点。 张宗昌手里拿着望远镜,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丢盔弃甲、狼狈逃窜的敌军,满脸横肉因为极度兴奋挤在了一起。 “哈哈哈哈!” 张宗昌一把扯下头上军帽,用力摔在桌上,放声狂笑,笑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 “林拓之这个南方书呆子,纯属放他娘的狗屁!什么江南泥潭?什么列强干预?在俺老张大炮和毛子大兵面前,全他妈是纸糊的!” 张宗昌嚣张的拍着肚子:“只要老子不进水沟子,顺着铁路线打,谁能挡得住老子的铁甲车!” 邢士廉推了推鼻梁上金丝眼镜,满面红光,他端起桌上高粱酒,走到张宗昌身边附和道:“效坤兄说得对极了!林启懂个屁的打仗,他就是个造枪的工匠!只会纸上谈兵,只要咱们依托铁路推进,稳扎稳打,孙传芳的部队根本不堪一击。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一个月,这浙江督军的位子,效坤兄就坐定了!来,效坤兄,预祝你早日入主浙江,干杯!” “干!” 张宗昌抓起一个酒瓶,根本不用酒杯,直接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烈酒,抹了抹嘴巴吼道:“传令下去!全军突击!给老子死死咬住孙传芳尾巴,别让他有喘气的机会!杀进浙江,抢钱抢娘们抢地盘!” 先遣军追击速度越来越快,战线在地图上,像一条红色的贪吃蛇,疯狂向南延伸。 然而,徐州以南数百公里外,五省联军临时指挥部。 与前线溃败惨状截然不同,大帐内,气氛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透着诡异的宁静。 孙传芳身穿笔挺将官服,双手撑在巨大的军事沙盘上。 他眼睛布满血丝,盯着沙盘上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旗。 一名满身泥水、神色慌张的参谋快步走入指挥部,立正大声汇报:“总司令!前线第三师、第五师按照您的命令,已放弃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线,正向太湖水网全速后撤。奉军张宗昌部及邢士廉部,咬得很紧!其重炮部队和装甲列车,因为急于追击,脱离主干线,试图抄截我军退路!” 听到前方精锐部队接连败退,甚至连重镇都丢了的消息,孙传芳脸上没有一丝暴怒和绝望,不怒反喜。 他直起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毛骨悚然、毒蛇般的冷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