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柏涵对北荒和绥庆府的态度,完全相反。 昔年,他算出绥庆府的结局,却袖手旁观,冷漠应对。 如今,他知晓北荒无战事,却这般积极,为民请命? 谢长生相信,一个人的秉性是不会改变的。 三年前能不顾旁人性命,三年后的苏柏涵,应仍旧冷血。 除非,苏柏涵行事的依据,全是仗自己能算出对应的结局才顺势而为? 若如此,则是过度依赖卜算。 苏柏涵没有想到谢长生会问这个,但他也是聪明人,当即就明白对方的顾忌。 苏柏涵苦笑, “二公子应从曹峰口中已知,三年前我进宸山的始末吧?” 谢长生没替曹峰遮掩,微微颔首。 这两人相交三年,关系应该很好,毕竟今日双方都在想办法为对方着。 所以,苏柏涵能料到曹峰会如何做,也不意外。 苏柏涵继续, “三年前,本应是我的死期。那时,我虽算出自己的生路在宸山,但心中也没十全的把握,确信真的能避过死劫。” “二公子,我苏柏涵虽不是小人,也非君子,更不是圣人!在我自己都未必能活下去的时候,根本无心管旁人的生死。” 谢长生沉默。 苏柏涵的话听着虽自私,但却很真实。 自己都没命的时候,哪里还有闲心想着去管别人死活? 苏柏涵能如此说,谢长生反倒对他放心几分。 这才像个正常人。 苏柏涵不知谢长生会不会因此嫌弃自己,但他说的是实话。 并非谁都有翻天覆地的能力,更别论,三年前的他,就剩下最后一口气,当初他要是到宸山再晚些,人都凉了。 “绥庆府的祸根已有百年,以你当时的状态,的确无法出手相助。” 谢长生这般道。 苏柏涵忐忑的眼底露出笑意。 二公子果然是自己的伯乐! “刚提到的死劫之事,我想知道,这劫,苏先生可渡过了?” 谢长生好奇。 苏柏涵抬手,他的左手掌心有一条血红色的深色纹路。 这纹路是从心脉一直蔓延到手臂,若是长到指尖,便是他的死期。 当年,他到宸山前,血红纹路就已经超过了掌心,长到了手指下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