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星期六。 今天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,小鸟在枝头歌唱,红旗在风中招展,陈思瀚想撬开陈明道的脑袋看看,里面有没有脑仁? 他曾觉得,当个傻子挺好,可以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,不用应付人际关系,还能心安理得的在这个家里待着。 可一大清早,陈明道亲自给他洗脸,刮胡子,头发也给他理了理。 凭良心,他还是要夸一句:陈明道剪头发的手艺不错。 满分十分,如果他的容貌能打八分,那么陈明道给他理完这个头,分数可以涨到八点五到九分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。 从一开始陈思瀚眼皮子就直跳,直到陈明道说,让他代表贫困的孩子们,给宁嫣献花,给宁父宁母献花,他就知道,这老东西,没安好心。 死活就是要把他赶走! 凭什么?我姐姐在这儿,我妹妹们在这儿,我就不走! 让我献花,行,我给你献! 陈思瀚面无表情,背地里找了个机会,抓了两只癞蛤蟆带着。 吓不死宁嫣,他跟陈明道姓! 上午九点,贾思文来了麻将街,看见正在打扮的牌楼,目瞪口呆。 用自来水管搭的牌楼! 他的脑袋空白了一瞬,他想过各种可能,唯独没想过这种可能。 感觉这些水管,以后卸下来,还能回归它本来的功用。 不得不说,陈明道的脑子构造,的确跟别人不一样。 正常人,谁会想到,用自来水管建牌楼? 还拿稻草裹上,刷上金漆,点缀上贝壳,打眼一看,还以为是座黄金城楼。 还行吧,金色挺讨喜。 比起正规的牌楼,这个虽然不上档次,甚至是一次性的,但也非常好的诠释了,县里的贫穷和努力。 “陈村长!” 贾思文找到陈明道,问清楚了他今天的安排,点了点头。 目光扫视四周,他看到了忙碌的黎娟。 这么久了,他也知道,作为陈明道的左膀右臂,黎娟在这条街的威信不低,而且办事稳当。 更重要的是,她是女人,而且年龄很小。 女人嘛,年纪越小,越好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