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凤将一部分内脏切成小块,煮一点,好给年纪小的妹妹们吃。 至于剩下的,就让二凤她们烤来吃。 她小心翼翼的将羚牛的皮剥下,将肉分成长条,同样放到火旁慢慢烤干。 这么多肉,一两天是吃不完的,需要储存起来,就只能把肉做成肉干。 如果能裹上盐,效果肯定更好,但是家里没有足够的盐。 没钱,买不起精盐,他们都是吃的土盐。 吃多少,制多少,没有太多存货。 虽然是土盐,但是他们家自制的土盐,要比村里其他人家做的,强上不少。 梁冰冰读的书多,有文化,她会提取更洁净的盐,也把法子教给了大凤她们。 大凤被她教得很好,就像现在,大凤明明没分解过羚牛这样的猎物,却能凭借聪明才智,做得有模有样。 她心细,手稳,剥下来的羚牛皮,非常完整。 看着忙碌的女儿们,陈明道心里多了些安慰。 他喝了一口煮得软烂的粥,虽然里面什么别的都没有,但是米香浓郁,回甘清甜,竟然出奇的好吃。 果然生活太苦了,一碗粥都能吃出人间美味的感觉。 只是粥刚喝完,巨大的疲惫感便席卷而来,陈明道竟然坐在那里睡着了。 粗陶的碗,从他手里脱落,顺着身体滚在土地上,发出一阵闷响,碗也破了。 “爸!” 大凤被吓得一惊,连忙跑过来查看。 听到动静,梁冰冰也赶紧下床过来,她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 “没事,太累睡着了!赶紧把床铺一铺,让他好好睡会儿。” 所谓的床,其实就是一堆干草。扒拉开,铺平,就能躺人。 家里年纪小的孩子跟着梁冰冰睡床,大一点的,就睡地上。 也没什么铺盖,几根草盖着肚脐,就能将就一宿。 母女几个,费了大力气,将陈明道挪到合适的地方躺好。 看着自个儿男人脚上,腿脖子上,全是口子,梁冰冰又忍不住掉泪。 可她不能哭,月子里哭,不好。 努力调整好情绪,她蹲在地上,拿干草,替陈明道将脚上的泥擦净,又拿草木灰细细的抹。 家里的水,都是陈明道一担担,从山下挑上来的,轻易不会用来梳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