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这时,一队人,浩浩荡荡的上山来。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,是隔壁村的妇女主任,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。 留着齐耳的短发,眼神犀利,一看就不好惹。 陈明道他们村,也有自己的妇女主任,但她年纪大,纯粹是为了混每个月五块钱的补贴,才当的这个官。 强制拉人堕胎,引产,结扎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,这个妇女主任不干这些。 但架不住隔壁村的这位,能力超群。这不,大清早的,就带着计生办的人,跑来了。 农忙时节,为了这份不属于她辖区的事务,她竟然不惧爬山涉水,特意带人过来,要让陈明道断子绝孙。 眼看他们就要到梁冰冰休息的土屋,陈明道立刻强拽着陈二狗,快跑上前。 大凤见状,也赶紧带着妹妹们跑回家里。 两拨人,很快在土屋前碰面。 计生办两名专干,一名白大褂,带着两名民警,陈明道村里的支书,办公室主任,妇女主任,外加四个协助的热心群众,十三人往那一站,巨大的压力瞬间形成,如山呼海啸一般。 陈明道那座,连屋顶都不全的小土屋,在这无坚不摧的队伍前,瑟瑟发抖。 这边的动静,很快引起另一头挖矿村民的注意。 “诶诶!快看,计生办来了!” 有人一声招呼,满脑子想着挖矿发财的村民,忍不住放慢手里的活儿,伸长了脖子朝这边看来。 “你们说,陈明道有钱交超生罚款吗?” “他家老十,怕是得罚大几千,上万吧?” “这么多?” 许多人都咋舌,也不知道这个“社会抚养费”,抚养的啥? 农民没读书,理解不了。 地是自己开荒的,粮食是自己种的,孩子是自己生,自己养,生病是自己花钱治,社会抚养了个啥? “你们听说了吗?王如男前段时间,把他们村的妇女拉去引产了!” 王如男就是隔壁村的妇女主任。 “听说了,都八个月了,听说引下来,还听见哭声了。” “那孩子呢,捂死了?” “怎么可能?” 几个妇女脑袋抵在一起,小声议论着: “说是个男孩儿,能卖钱!” “嘘,可不能瞎说!” “啧!那你说,引下来是活的,他们怎么弄,捂死不是杀人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