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明道刚走进洞室,就看见梁冰冰在叠信纸。 她母亲又来信了,说中秋快到了,希望她能带着孩子回家,一起过个节。 信走得慢,一次要走个把月,如果可以,母亲希望她能先打个电话回家。 这回,母亲放宽了限制,说要是方便,带两个或者三个孩子,也是可以的。 邮递员上午送来的信,梁冰冰已经看过,此时再打开,其实是给陈明道看的。 如果他问一句,梁冰冰会跟他商量,带小龙回去一下,就两天时间,可不可以? 但是陈明道什么也没说,仿佛没有看到一样,放下九凤,坐到石桌前,端起饭碗,大口的吃着。 只留给梁冰冰一个背影。 有些话,不用说,就已经知道结果。 说了,只不过是让彼此,都难堪。 陈明道放在桌下的手,握得很紧,紧得,就像他揪着的心。 他知道,以梁冰冰的人品,只要他不放手,梁冰冰不会跑。 要跑,不用等十六年。 可他也懂,堂堂官家子弟,要在这穷乡僻壤熬苦日子,是多么的强人所难。 他需要一点点时间,就一点点,日子很快会好起来的。 屋外,刮起了风。 雨来得有些敷衍,下了没一会儿,就跑到了另外的山头。 孩子们早早睡去,原本应该睡在院外的狼崽们,耍赖留在了院子里。 陈明道有些失眠,事情千头万绪,满脑子都在想,怎么能尽快发财? 他需要好多的钱,多到,能把他的阶级垫起一个档次的钱。 可在这小山村,这落后的县城,这三线的省城,他要怎么实现财富的积累,让量变产生质变? 想得太多了,以至于夜深人静,梁冰冰轻轻唤他,他都没听见。 也许,还要怪屋外,强子的呼噜声太吵了。 年纪轻轻的,怎么会打呼噜呢? 强子是真累了,这些日子,他都跟老黄牛一样,要给地里浇水,要去找搭篱笆的材料,还要去山下挖泥…… 顶着太阳,一跑就是往返几十里。 累得跟狗一样,他却总是笑呵呵的。 “呼!呼!” 呼噜声吵得陈明道烦死了,必须让这小子住远点儿! 他烦躁的起身,想去喝点水。就在这时,卧在门口的狼崽,耳朵动了动,抬头看向院外。 有人? 陈明道立刻摸上枪,脱了鞋子往外走。 才没走几步,月光让他的影子从新垒的小屋上掠过,屋里的强子竟然原地弹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