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处理好的猪肉,用两个大盆装着。 陈明道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问梁母: “这肉,给您送上去吗?” 梁母面色为难,没有马上回答。 做人要有眼力,陈明道不多等,直接端着盆上楼。 “唉呀,走开走开!” 不知道是梁冰冰的哪个侄子,年纪不大,也才十来岁的样子,见陈明道端着肉上来,立刻大喊,让陈明道走开。 城里的小孩子,大概会以为肉是肉,猪是猪。 看见陈明道杀猪,难免害怕。 一家人也都是嫌弃的样子,还好家里的保姆走出来。 “给我吧,谢谢了!” 陈明道不动声色,将肉交给保姆,抬眼扫过众人,并没有多说一句话,转身下楼。 梁母刚好往楼上走: “上楼喝杯水吧!” 她招呼着,可陈明道听出来了,似乎并不合适。 “不了,路远,得早点回去!” 他咧嘴一笑,很灿烂。 “您保重,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您!” 说罢,谢过了楼下的邻居,推着摩托车离开。 双手,还沾着杀猪的血。 一直推,一直走,直到离开了梧桐树荫,出了大院,来到马路上,他拧开钥匙,轰动油门。 “轰!轰轰!” 摩托车大声的响着,引得路人注目,可陈明道勾着讽刺的笑,全然不顾。 这破摩托,很吵,可是他乐意。 骑上车子,一溜烟消失在路的尽头。 他承认,那一千块钱,还有粮票,他有装的成分。虽然也没装好,效果不明显。但丈母娘那震惊的表情,他还是很喜欢的。 可他会错了意,他还没走远,梁家就一副愁云惨淡。 梁母把钱摊给众人看: “这怎么办,他该不会是在山里当土匪吧?他爸,你不是说,上头有风声,要严打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