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往上走,水往下流。 要是以前,无论大凤多优秀,像王建国这种家庭,是不可能看上她的。 都已经在乡里当上文书了,就该一步一步往县里爬了。 虽然,可能性几乎没有。 越是小地方,阶级固化越严重。乡里和县里,看上去差不太多,但就那么一点点差距,就是一个人的一辈子。 当然,想往上爬,也不是全无可能,找个县里的亲家,没准能行。 陈明道瞧着王建国,觉得稀奇: 这老狐狸,竟然不往上找亲家,不合常理啊! 他哪知道,王建国这就是在往上找! 谁都想往上找,乡里的想找县里的,县里的想找市里的。 王建国想往上,也得有人看得上他才行。 找陈明道,看似他家吃亏,社会地位略高,但是他笃定,陈明道有县里的后台。 都已经在县里布局了,那么离去县里还会远吗? 这个时候投资,正合适! 可这一切,陈明道不晓得,只当是总有刁民想害他。 想用美男计? 做梦! 他开口,想要拒绝,结果瞧了一眼王建国儿子的表情,顿时觉得,恶人不能他来做。 这小子满脸不乐意,跟死了爹似的,一直到现在,别说笑一下,点个头打招呼了,就连正眼都没瞧一下陈明道。 “唉呀,不错不错!小伙子前途无量嘛!” 陈明道伸出手掌,拍打着少年的肩膀,没轻没重的,当场就让少年皱起了眉头。 有些人家养儿子,一心想着让他读书出人头地,地里的农活儿都不舍得让他干。 王建国儿子,王昌盛就属于这种。 但是他读书又不是很行,所以没考上大学。 大学是没考上,但不妨碍文化人鄙视泥腿子。 在王昌盛的眼里,陈明道就是个野蛮人,不讲法律,没有人性,半夜杀人放火。 他从王建国那里又听了一些陈明道的闲话,越发觉得这个人无耻,卑鄙。 他堂堂高中生,怎么可能认这样的人做岳父? 还有那个大凤,以前见过。 别人都说大凤长得怎么怎么好看,他也跟着村里的小子们跑去偷看过。 结果,大失所望。 瘦得跟麻杆一样,晒得黑漆麻乌的野丫头,跟美有半分钱关系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