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吓人?” 王嫣挑眉。 “一个后勤军的屯长,一个人杀了将近三百个敌人。” 军侯脸色凝重。 “一个人干掉三百人?” 王嫣眉头一皱,立刻追问:“这战报靠得住吗?再说了,当时战局那么乱,怎么数得这么清楚?” “军侯长,战报绝对没有水分。” 军侯语气笃定:“被那个后勤军屯长砍死的韩兵,全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脑袋和身子分家了。” “我们花了半天时间清点,总共找到二百八十五具无头韩兵 ,全是被一剑削断脖子。 事后属下还特意找了后勤军里活着的兵卒问过,他们都亲眼看到那个屯长在战场上有多猛。” “这么能打的狠人,居然被丢到后勤军里去了?” 王嫣脸上满是震惊:“杀敌近三百,这种事情,古往今来有谁干到过?” “这枫战报的确太惊人。” 军侯低声应道。 “如实上报,一个字都不要改。” 王嫣说完,又盯着军侯问:“那个砍了暴鸢的士兵,找到了吗?”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心里其实已经涌起一股期待。 刚才战场上乱成一团,人也多,她连救命恩人的脸都没来得及看清。 现在仗打完了,她自然要把人找出来。 军侯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。 他拍了拍手。 一个士兵抱着木盒走了上来。 “军侯长,这里面是暴鸢的人头。” “至于砍下暴鸢脑袋的人,就是那个杀了将近三百敌人的悍卒。 他叫赵枫。” “这次咱们能这么快解决韩军,全靠后勤军的兄弟们拼死拖住敌人。 而第一个冲出来的,就是这位叫赵枫的屯长。” “要说功劳,这一战赵枫当属第一。” 军侯躬身禀报。 “赵枫……后勤军的屯长。” 王嫣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睛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好奇。 “军侯长?” 伤兵营里头全是哼哼唧唧的声音,有的人疼得直抽气,有的人干脆放开了嗓子嚎。 伤口刚拔完箭的时候还能咬牙挺着,等药一敷上去,那股钻心的疼就压不住了。 赵枫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一个军医手里的刀上,眉头当即拧了起来。 那军医正拿着把小刀,对准一个伤兵的箭伤就要往下割。 刀刃上明晃晃的,什么处理都没有。 “等等!” 赵枫喊了一声。 军医手一顿,转头看他,满脸不解。 “你割肉取箭之前,刀不用先烧一下?不用拿烈酒涮一涮?” 赵枫问得认真。 军医听得一愣一愣的,手里的刀都忘了放下:“烧刀?拿酒涮?这是哪门子的说法?” 赵枫也愣了。 这特么不是常识吗?后世连小孩子都知道,伤口处理得消毒,不然感染了就麻烦大了。 可看这军医的表情,分明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话。 “烈酒不是拿来喝的?” 军医反问了一句,“伤兵疼得厉害的时候灌两口,人晕乎了就没那么遭罪。 你说的烧刀消毒,这……这有什么讲究?” 赵枫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 边上躺着的那个锐士拉了拉他的袖子,压低声音道:“赵兄弟,你别乱说话。 这位陈夫子可是咱们蓝田大营出了名的神医,家传的医术,多少兄弟都是他老人家从鬼门关拽回来的。” 赵枫看了那军医一眼,没再接话。 可心里头的念头翻得厉害。 连消毒都不懂,这所谓的“神医”,怕不是全靠运气在治病?难怪伤兵营里那么多人伤口一发炎就扛不住,没死在战场上,反倒死在了这破布条和脏刀子上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