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枫皱眉。 “那丫头的来历可不一般。 她能看上你,你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。” 陈夫子继续打趣。 “陈老哥,别瞎扯,我跟她真不熟。” “什么叫看上不看上的。” 赵枫翻了个白眼。 “我之前听人说,有人在乱军里救了她一命,我还纳闷是谁。 现在算明白了,是你小子。” “救命之恩哪!” “这还不是天大的缘分?” 陈夫子笑得眯起了眼。 赵枫懒得搭理他,转身去忙活伤兵的事了。 陈夫子看着他背影,眼神里全是玩味:“没想到啊,王翦那老家伙的宝贝闺女也有动凡心的时候。 十五岁,正是指婚的年纪,大王原本打算把她许给扶苏公子。” “为了躲这桩婚事跑来当兵,想靠军功搏条出路。” “王翦这闺女,倒真是个有胆有识的奇女子。” 咸阳宫。 大殿上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嬴政坐在高处,脸黑得像锅底,满眼的火气都快压不住了。 “贪功冒进,没留兵力镇守阳城,连城里的残兵都没清干净就追出去了。” “让暴鸢带着近万士卒藏在阳城里,抄了后路,断了粮道。” “李腾。” “孤对他太失望了。” 这句话一出,整个大殿的臣子全都缩了缩脖子,齐刷刷举起笏板喊:“大王息怒!” 谁都清楚,暴鸢这一手藏兵突袭,是实打实的一记闷棍。 原本灭韩的大好局面,硬生生被这一下捅出了窟窿。 关键是,这本该能避免的。 尉缭站出来,声音洪亮:“大王不必忧心。 暴鸢虽有埋伏,但他人少,况且他对面是王翦上将军。 粮道或许会吃点亏,可动摇不了咱们灭韩的大局。” 嬴政冷着脸点了点头:“但愿如此。” “这一战的损失,李腾该担。” “账先记着,打完仗再算。” 他不是糊涂人,仗打到这个节骨眼上,临阵换将那是找死。 就在这时—— “报!” 一声长喊从殿外炸开。 满朝文武齐刷刷转头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一个手持令旗的传令兵冲进大殿,手里攥着竹筒,背上还绑了个木匣子。 “上将军急报!” “请大王过目!” 传令兵单膝跪地,飞快把竹筒取下来。 嬴政目光一凝。 赵高立刻小跑着下了台阶,接过竹筒,又躬着身子快步走回去,跪在嬴政面前,双手把急报呈上:“请大王御览。” 嬴政面无表情,接过竹简打开。 看了一眼。 脸上的冷色忽然闪过一丝惊讶。 再看下去。 那张原本铁青的脸,竟然慢慢浮出了笑意。 “哈哈哈!” “暴鸢,暴鸢。” “你谋划半天,到头来一场空!” 嬴政放声大笑。 大殿里那股憋着的压抑劲儿,随着这一声笑,瞬间散了个干净。 群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明白了——王翦那边准是大胜。 “大王,” 李斯站出来试探着问,“是上将军把暴鸢给灭了?” “不光灭了。” “暴鸢自己都死了。” “从今往后,韩国再没将帅能挡我大秦的兵锋!” 嬴政笑得畅快。 作为大秦东出一统天下的头一战,他比谁都上心。 东出的第一仗,绝不能输。 李腾贪功冒进那事儿,确实让他窝了一肚子火。 “恭喜大王!” “灭韩国,指日可待!”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,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