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尉大人管着军功赏罚,这道理你比我清楚,也该明白大王动一回兵,国力烧得多狠。” 王绾仍旧不松口。 可就在这时候! 嬴政出声了:“行了!” “大王!” 王绾和尉缭同时低头行礼。 “国法规矩不能往大了改,可将士为国送了命,更不能亏了他们。 按正规锐士抚恤的一半,给这些尽忠的兄弟发下去。” “这也算是寡人给他们的一个交代。” 嬴政语气平淡,话却一字一句都定了。 “大王圣明。” 尉缭立刻拜下去,脸上压不住的笑意。 王绾却沉着脸没吭声。 “相邦,听明白了?” 嬴政眉头一皱,看向王绾。 对上嬴政的目光,王绾也只能弯腰:“老臣明白了。” “就这样吧。” “诸位爱卿要是没本要奏,就退朝。” “夏太医随寡人去章台宫说话。” 嬴政站起身,抬手一挥。 紧跟着。 嬴政转头就走,直接出了秦王大殿。 “恭送大王。” 群臣齐声高呼。 等嬴政的身影彻底消失。 “尉大人。” “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 “我大秦打韩国打了三个月,三十万大军每天吃的粮食,你知道是多少吗?” 王绾走到尉缭身边,冷哼一声,脸上一股不满往外冒。 “我是不当家,可大秦的家底我也不是不知道。” “灭个韩国是耗了些国力,但也远不到相邦嘴里说的伤筋动骨。” “这些年,前相邦给大秦攒下的粮草辎重,难不成让现任相邦给糟蹋光了?” “还是说,现任的本事还不如前任?” 尉缭冷笑一声,袖子一甩,转身就走。 被尉缭这么一怼,王绾的脸直接黑了,攥着拳头硬是没发作。 也许。 这就是表面平静团结的大秦朝堂底下,老贵族跟新贵之间的暗斗。 自从秦王亲政以后,秦国早就变了天。 原来朝堂上是宗室和秦国老贵族说了算,可嬴政只看本事用人,不拘一格,满天下求贤,他国的客卿全都用。 现在。 大秦朝堂上早分成了两拨人。 老贵族跟新贵,利益搅在一起,争权夺势,互相看不顺眼。 而嬴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压根不拦着。 王权玩的就是这个,把臣子拿捏住。 历代秦王寝宫。 章台宫! “夏太医到。” 殿外赵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 夏无且大步跨进殿内。 等他进了门。 站在殿里等着的嬴政抬手一挥。 赵高立刻弯腰点头,缓缓把殿门合上。 “岳父。” 嬴政语气温和地喊了一声。 “大王。” 夏无且弯腰回礼。 “上回见您,还是一个月前的事。 岳父就这么不想看见孤吗?” 嬴政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。 “大王多虑了。” “您知道老臣的性子,朝堂上那些事,老臣向来不掺和,王宫就更不爱去了。” “摆弄草药、琢磨医理,才是老臣这点念想。” 夏无且笑着回话。 听到这话,嬴政也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,笑容里透出几分落寞:“要是方便的话,岳父就多进宫走走吧。 这些年,孤身边能说句掏心窝子话的人,越来越少了。” “成。” 夏无且没多废话,直接点了头。 见他应得爽快,嬴政脸上的笑意才真切了几分。 “军医营那套新法子,有多少人知道了?” 嬴政随口问道。 “赵枫那小子,把缝合术和淬火消毒的法子全教给了陈夫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