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你那一手医术,可真是从你爹那儿全学到了。 我这腿的毛病,多亏你给的药才缓过来。” “李伯,您客气了。 不过那药还得连着敷才能断根,您今儿下地回来,记得上我家再换一帖。” “成成成,我记得!” 那中年汉子站起来跟她唠着,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。 这姑娘头发盘了个最简单的髻,裙子洗得发白,但那股子清秀劲儿一点没被压住。 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温温柔柔的,带点小家碧玉的味道。 她一步步往村里走,一路上不停有人跟她打招呼。 “颖姑娘回来了?” “上次换你那药茶真香,改明儿我再来拿点。” “县里带回来的布和粮油我搁家里了,等会儿下地回来给你送去……” 姑娘笑着一一应着,看起来这种事她已经做惯了。 没多久,她走到一座院子前,熟门熟路地推开木门,走了进去。 院子里养了一群鸡鸭,叽叽喳喳地闹腾着,满眼都是农家烟火气。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端着簸箕撒鸡食。 “娘——” “我回来了。” 姑娘冲院子里喊了一声。 那妇人转过头来,脸上挂着笑。 这个年头,女子十二三岁就嫁人生子,三十出头儿女围一圈的,再正常不过。 院门口站着个妇人,脸色白得吓人,嘴唇上也没啥血色,长得倒是挺好看,可那股子病气都快从骨子里透出来了,整个人瘦得跟根竹竿似的。 “颖儿?” “没往山里头跑吧?” “你就在外围采采药就得了,别贪多走远了,一个人进山碰上野牲口可咋整。” 当娘的瞧见闺女回来,赶紧迎上去,嘴里唠叨个没完。 “娘。” “您就放宽心吧。” “我就在山边上转悠,压根没往里头去。” 小姑娘无奈地应了一声。 天天出门,天天回来。 自己这妈总得翻来覆去地嘱咐,她听着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 “你听娘的没错,你哥到现在也没个信儿,我这心里头实在放不下。” 妇人愁眉苦脸地说着。 “娘。” “我这身医术都是您教的,您最清楚郁结伤身,别自个儿瞎寻思,我哥肯定 安安的。” 姑娘连忙上前,轻声细语地安抚她。 从这情形就能看出来。 这俩人就是赵枫的亲人。 那妇人是他娘,姓赵。 那姑娘是他妹妹,叫赵颖。 “他可是被征进了军队,我这心里头是真慌啊。” 赵氏还是一脸的愁容。 “咱不是早就托里正去打听了嘛,消息估摸着快到了。” “娘,您别怕,我哥肯定没事。” 赵颖又劝了一句。 赵氏点了点头,自己儿子入伍都快十个月了,她除了干着急,也只剩老天保佑了。 正说着! 一个老头慢悠悠地朝这母女俩走了过来…… 沙村,赵家母女。 正说着! 一个老头慢悠悠地朝这母女俩走了过来。 “吴爷爷!” “是不是我哥那边有信儿了?” 瞧见来人,赵颖眼睛一亮,脸上立马挂上了笑,赶紧把院门拉开,迫不及待地问。 “颖丫头这脑瓜子就是好使。” 老头乐呵呵地夸了她一句,眼神却扫向旁边那个心悬得老高的赵氏。 “里正,我家枫儿到底咋样了?” 赵氏声音都发颤了。 快十个月了。 儿子走了这么久,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 被征走的兵,有可能分到刀头舔血的北边,也有可能分到跟别国对峙的边防。 光是想想,赵氏这心就没踏实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