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抬眼一看。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缓步上前,瞧见赵氏和赵颖后,马上露出和气的笑容:“想必这位就是赵将军的母亲了。” “我是沙丘郡守严兵。” 赵氏缓步上前,微微一笑,行了个女子礼:“郡守大人亲自跑一趟,真是折煞了。” 见赵氏这么镇定,半点不慌。 严兵眼里闪过一丝意外:“看来这赵枫的娘不简单啊,之前查说是普通村妇,可这份沉稳劲儿哪像个乡下女人,也对,能教出大秦最年轻的将军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 回过神。 严兵笑着说:“哎,赵夫人言重了,哪有什么折煞不折煞的,这里是赵将军的府上,我能来拜访,那是严兵的面子。” “赵将军为国立了大功,活捉敌国国君,这些事我可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而且赵将军深得大王器重,让全军传颂他的名号,将来的成就更是不可估量。” 说话间。 沙丘郡守严兵的态度很是谦卑。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严兵比谁都清楚,副将绝不会是赵枫的终点,顶多算个起点。 秦王的旨意一放出去,赵枫立下的战功就传遍了天下。 这摆明了是大王要给赵枫铺路,把他捧成大秦未来的顶梁柱。 搞不好哪天,这小子的名字就能跟大秦上将军摆在一块儿。 战功传四方,这待遇,以前就只有武安君白起享受过。 而那个人,后来生生成了整个大秦军队的头儿。 “郡守大人,您这话可太重了。” 赵氏笑了笑,语气客气,“我那儿子能在战场上给国家出份力,本来就是他的福气。” “赵夫人,您这才是真正的大局观。” 严兵点头,也不再多客套,直接一挥手,“来人,把赵将军的俸禄全抬上来!” “是!” 几个郡兵应声,直接抬着三个沉甸甸的木箱子放到院子里。 “赵夫人,” 严兵指着箱子,“这是赵将军一年的俸禄,爵位加官职,满打满算八百石。” 赵氏赶紧道谢:“有劳郡守大人亲自跑这一趟。” 自己儿子用命换来的东西,她当然不会往外推。 “还有,” 严兵又喊了一声,“赵将军爵位配的千亩良田,田契也一并拿上来。” 又是几个郡兵上前,抬出更多的箱子。 严兵随手打开一个,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竹简。 “赵夫人,这千亩良田,每一亩都有对应的田契。 沙村附近没分出去的三百多亩全在这儿,连着边上四个村子还有七百亩,都已经划到赵将军名下了。 这些田契,赵将军手里一份,郡守府留一份,都城也有存档。 只要这东西在,按大秦律法,没人能动的了。 不过这些田不能卖,只能租出去。” 严兵说话很郑重,大秦对田地的规矩严得很,他这是在提点。 “民妇明白。” 赵氏点了点头。 “除了俸禄和田地,” 严兵从怀里掏出一卷王诏,“我这次来,还奉了王命,要宣读大王的旨意。” “俸禄和良田的事儿说完了。” 严兵挺直腰板,“这次我来,也是奉了王命,专程宣读王诏!” 说着,他把那卷王诏展开。 “民女恭迎王诏!” 赵氏一听这两个字,眼神猛地动了一下,但她反应极快,立刻跪下行礼。 身边的赵颖也赶紧跟着跪下。 周围没爵位的村民,全部齐刷刷跪倒。 所有兵卒也不例外。 王诏到了,就跟大王亲临一样。 谁敢不敬,就是跟大王过不去。 “秦王诏——副将赵枫,为国建功,其母在乡无人照料。 特赐工匠,为其母修建府邸一座;赐奴仆五十人;赐百金;赐万钱;赐五十年人参一株。” “另,赵枫将军名下千亩良田,免除田税两年。” 严兵大声念完。 旨意不长,但里头的恩赏,沉甸甸的。 “民女替儿子领诏!” 赵氏立刻应道。 严兵走上前,亲手把赵氏扶起来,顺势将王诏递到她手里。 然后转过头,朝身后喊了一声:“把大王的赏赐,都抬上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