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刘化身暴龙,泰山压顶一样扑上去。 一个小时后风雨结束。 “老汉,你怎么跟许大茂不一样。”娄晓娥伏在他怀里问。 刘海中坏笑道:“怎么个不一样?” 娄晓娥轻轻摇头: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不一样……” “是不是许大茂像条细狗?” “细狗?” 娄晓娥愣了愣,随即想起许大茂单薄的身形,咯咯笑出声,轻拍刘海中一下,“你这人真坏!不过仔细想想,还真像那么回事!” 娄晓娥回忆洞房那晚,许大茂猴急地扑上来时,当时娄晓娥既怕又盼,可结束后却只剩失望。 她忽然想起婚前闺蜜的抱怨 —— 那姑娘嫁了个仪表堂堂的丈夫,却总哭哭啼啼说男人 “中看不中用”。 现在又听刘海中形容许大茂“细狗”,她心里对比下两个男人,觉得这词简直量身定做许大茂。 娄晓娥出身大户,父亲号称 “娄半城” ,解放前也是妻妾成群。 她母亲谭雅丽是谭家菜传人,民国时期是娄家厨娘。 楼半城一次醉酒意外,宠幸了家里的美厨娘,意外又了娄晓娥。 说来也怪,楼半城只生了娄晓娥一个女儿,即便是补药吃了一箩筐,其余妻妾的肚子都没反应。 或许是谭雅丽使了手段,娄半城竟渐渐遣散了其他姬妾。【主要是身子补药吃垮了】 解放后实行一夫一妻制,谭雅丽便成了明媒正娶的娄太太。 娄晓娥从小见惯了府里丫鬟仆人偷情,甚至撞见父亲拉漂亮丫鬟进房,对男女那点事本就看得开。 所以对于失身于刘海中心里抗拒不是很深,就这样两人在许家炕上耽搁快1小时时间。 等到快10点,刘海中虽不愿起床,却也知道再赖床就要误了上工 —— 迟到是小事,旷工记了过可不得了。 刘海中起身穿好衣服,娄晓娥忽然开口道:等等。” “还有事?真不想我今天去上班!” “死老头说什么呢!” 娄晓娥从炕上下来,掀开炕沿底下的箱子,从中拿出一叠钱,“你天天带好吃的来,哪能让你吃亏?这些拿着,花完再找我要。” 刘海中怔了怔 —— 这千金小姐果然不一样,做事大气,不仅给“身”,还给钱。 他接过钱塞进口袋,转手存入系统空间,笑道: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 “快走吧。” 娄晓娥打了个哈欠爬上炕,“我再睡会儿。” 他点点头,推门而出,走到中院,正见秦淮茹蹲在洗昨天从他家拿走的脏衣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