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何文慧又羞又急,眼泪糊了满脸,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束缚。 就像秦淮茹说的那样,男人进一步,女人就退一步。 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,只剩下何文慧压抑的啜泣声。 过了许久,何文慧才抽噎着说:“你…… 你说话不算数……” 刘海中把她搂在怀里,柔声哄道:“是我不好,吓到你了。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,别再胡思乱想了,嗯?” 何文慧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 感受着刘海中平稳的心跳,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,只剩下满满的羞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 这一刻,何文慧心里上学梦想,李建斌的身影,都像被风吹散的烟,彻底消失了。 身体被刘海中紧紧拥着,心里也只剩下他的温度和气息。 之前的犹豫、抗拒、不甘,在刚才被彻底抛弃。 只剩下母亲那句 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” 的叮嘱。 她悄悄睁开眼,看着黑暗中刘海中模糊的轮廓,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。 第二天清晨六点左右,刘海中准时醒来。 本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了,没料到何文慧醒得更早,正坐在床沿安静地穿衣服。 看到刘海中睁开眼,何文慧动作顿了顿,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轻声说: “当家的,你再睡会儿,我去做饭。” 刘海中挑眉笑了:“怎么不叫我‘刘同志’了?” 何文慧的脸更红了,手指捏着衣角,声音细弱蚊蝇: “当家的,之前是我不懂事,不该那样犟,往后不会了。 你再歇会儿,早饭好了我叫你。” “行,那我再睡会儿。” 刘海中会心一笑,重新躺下。 昨晚他特意收着劲,没让她太受罪,就是不想给这新婚媳妇留下阴影。 所以何文慧今早才能利利索索爬起来,除了下面还有点轻微不适,整个人精神头十足,丝毫不见疲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