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扶着到了后院屋里,刚坐下,一大妈就问: “干妈,您到底有啥办法?快跟我说说。” 聋老太太看着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,心里虽有不忍,可这老太婆向来是为了自保能舍下旁人的狠角色。 她定了定神,开口道:“容音,你坐。” “干妈,不是跟您说过嘛,我现在叫金青梅。” 一大妈连忙提醒,脸上带着些微的不自在。 “看我这记性,老了就是糊涂。” 聋老太太叹口气,又道,“青梅,你听我说,这办法…… 不能让中海知道。” 一大妈疑惑:“啥办法还得瞒着中海?” 聋老太太咬了咬牙,往前凑了凑,把嘴贴到一大妈耳边,压低声音道: “青梅,这样…… 你去跟刘海中…… ,让他帮着压下这事。” 听到这话,一大妈瞬间瞪大了眼睛,震惊得脸都白了: “干妈,您让我…… 用这办法?” 聋老太太点点头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: “青梅,我知道你不容易,也知道你跟中海这些年相敬如宾,那方面的事早淡了。 可这事要是闹大,中海工作保不住,咱们在院里也抬不起头,对谁都没好处啊。” 她顿了顿,又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,“再说,当年不也做过这事吗?” 提起当年的事,一大妈脸上 “腾” 地泛起红潮,连耳根都热了。 一大把年纪了,这种事被重新提起,只觉得羞愧得无地自容。 这些年她跟易中海各睡一炕,相敬如 “冰”,那些事,现在提起.... “干妈,您让我想想……” 一大妈声音发颤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。 “好,你慢慢想,干妈不逼你。” 聋老太太松开手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却没半分松动。 事到如今,这是唯一能拿捏住刘海中的法子。 一大妈默默地爬到炕边,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微微耸动着。 过了好半晌,她才慢慢抬起头,咬牙道: “干妈,既然您说这是唯一的办法…… 我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