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慧珍皱着眉说 “你昨儿不该让她来”。 刘海中就立马接 “是是是,下次绝不会了”。 她嘟囔 “你往后少喝那么多酒”,他就赶紧应 “听你的,以后滴酒不沾”。 反正徐慧珍要什么承诺,刘海中就顺着话头应下来,应付过去再说。 都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,女人心里清楚,却偏偏就吃这一套。 不过是这会儿能被 “骗” 得舒心点,女人自己都会给男人找个台阶下。 毕竟事已至此,真要揪着不放,难受的还是自己。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,刘海中都待在徐慧珍的小酒馆里。 徐慧珍跟使唤伙计似的指使刘海中。 一会儿让他搬酒坛子,一会儿叫他擦桌子,连给客人递碗筷都得喊他跑一趟。 刘海中也不恼,笑着应承,麻利的干活。 等到中午,小酒馆的客人散了。 刘海中拽住正擦柜台的徐慧珍。 徐慧珍脸一红,假意推了他一把:“干嘛?还有活儿没干完呢!” “活儿哪有你重要?” 刘海中笑着,半拉半劝地把人往卧房带。 徐慧珍嘴上说着 “别这样”,却没真的挣开,被他拉着进了卧房。 门刚关上,刘海中就从身后环住她的腰: “上午使唤我这么久,也该给点甜头了吧?” 徐慧珍耳尖发烫,反手拍了下他的手背,却没推开,只闷声道: “没个正形……” 话虽这么说,身子却慢慢软了下来,靠进了他怀里。 就在刘海中和徐慧真在卧房里上演不能说的秘密事后 小酒馆对面,负责盯着动静的刘妈悄悄退了出来,转身回雪茹绸缎庄。 自打今早从徐慧珍家跑回来,陈雪茹见刘海中没跟过来,气得要怕死。 然后就让刘妈去小酒馆门口盯着。 刘妈一进门,就见陈雪茹坐在椅子上,手指攥着帕子,脸色不太好看。 “雪茹老板,我回来了。” “怎么样?” 陈雪茹急忙追问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 刘妈把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