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棣冷笑道:“李景隆不是要来监军吗?本王就在这北平城,摆下接风宴,好好会会我这位发小!” …… 与此同时,应天府,曹国公府。 夜幕降临,正堂内,李景隆身披御赐的明光铠,腰悬宝刀,正对着一面一人高的铜镜,仔细地调整着头盔上的红缨。他那张俊俏的面庞上,少了几分往日的浪荡,多了一抹肃杀之气。 管家李忠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,满脸忧色。 “国公爷,明日一早您就要率军北上了。按理说,太孙殿下怎么也该召您进宫,单独嘱咐几句体己话啊。可这眼瞅着天都黑透了,宫里却连个信儿都没有。”李忠压低声音,“殿下是不是对咱们府上……” 李景隆动作一顿,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管家。 “李忠啊,你跟着我爹也干了半辈子了,怎么越老越糊涂?”李景隆接过茶盏,掀开盖子吹了吹,却没喝,“殿下不召我,这才对。” 李忠一愣:“此话怎讲?” 李景隆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因为圣旨已经说得够清楚了。”李景隆指了指皇宫的方向,眼中有光,“殿下现在是皇太孙,是监国!他手里握着兵,掌着天下生杀大权。他让我去北平做什么,给我多少权,压我多少责,都写在那道旨意里,我照办就是。” 李忠迟疑道:“可燕王殿下毕竟……” “毕竟跟我有旧?”李景隆笑了,“难不成殿下还要拉着我的手,痛哭流涕地嘱咐我防着燕王?” ”不不不,“李景隆摇着头,眯着眼道:”那是话本里无能的储君才干的事!“ “殿下不召见我,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!同时他也相信,我李景隆绝不会让他失望!” 李景隆走到正堂门口,望着外面的夜色,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当今这位太孙殿下,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……谁要是想两头下注,下场可是会比黄子澄还惨的......” 李忠低下头,不敢再多言。 就在这时,一名家丁快步跑入正堂,单膝跪地。 “禀国公爷,凉国侯府来人,说凉国侯摆了酒,请您过府一叙。” 李景隆眉头一挑,蓝玉? 这个时候蓝玉找自己干什么? 李景隆摸了摸下巴,随即笑了起来,“去,备马。” ...... 凉国侯府,后院演武场。 初夏的夜风带着几分燥热,演武场中央架着一堆篝火,火架上烤着半只肥羊,油脂滴落在炭火上,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声响,肉香四溢。 蓝玉光着膀子,露出精壮且布满刀疤的上半身。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解腕尖刀,熟练地割下一块烤得金黄的羊腿肉,扔进面前的青瓷大碗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