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砰!砰!砰!”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瞬间撕裂了夜幕,太仓卫营地边缘,三排火铳手依托着半人高的沙袋和拒马,扣动了扳机。 黑暗中,枪口喷吐出半尺长的橘红色枪焰,密集的弹丸迎头撞上了正准备冲锋的朵颜卫。 阿拉古瞳孔骤缩,直到火光亮起,他才看清所谓防备松懈的营门后面根本不是空地。 那是一排排半人高的沙袋,是一根根斜插如林的拒马,更是几十支早已瞄准他们的火铳。 “快⻊......”阿拉古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示警,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几把重锤同时砸中。 巨大的力道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倒,他在半空中看到,身旁那些引以为傲的草原勇士,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,成片地栽倒在血泊中。 “我扌......” 惨叫声瞬间淹没了风声。 “不要停!给老子把管子打红!” 盾车后方,蓝闹儿光着膀子,手里拎着一把斩马刀,兴奋地咆哮着。 五百名朵颜卫精锐,连营地的栅栏都没摸到,就被死死钉在了距离营地三十步的泥地上。 侥幸没死透的,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翻滚,艰难地往回蠕行。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,枪声渐渐停歇。 硝烟弥漫在空气中,刺鼻的硫磺味盖过了血腥味。 李景隆骑着白马,在亲兵的簇拥下缓缓踱步到营地边缘。他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,看着栅栏外一地,眉头微微一挑。 “就这?”李景隆嗤笑一声,随意地挥了挥手中的马鞭,“蓝闹儿,带人去补刀。看看有没有活口,留几个会喘气的,撬开他们的嘴。” “得令!”蓝闹儿咧嘴一笑,带着几十个拿着长枪的士兵跨出栅栏。 半个时辰后。 李景隆掀开燕王中军大帐的门帘,将几张按着血手印的口供扔在了桌案上。 朱棣一身甲胄,端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震惊。刚才城外密集的火铳声,他在大宁卫城头听得一清二楚。那种连绵不绝的火力倾泻,别说五百人,就是五千骑兵冲过去,也得扒下一层皮。 “四叔,幸不辱命。”李景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朵颜三卫的五百个夜不收,一个没跑掉。活捉了三个,吐得很干净。” 朱棣拿起桌上的口供,目光一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