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权近冷汗直冒:“国公爷,真的没有死见尸啊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李景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猛地一拍桌子,“本将说他死了,他就是死了!你朝鲜人杀我大明使臣,这是打大明皇帝的脸,是打太孙殿下的脸!” 李景隆站起身,走到权近面前,一脚踢翻了一口装满金条的箱子。金灿灿的金条滚落一地,发出刺耳的碰撞声。 “拿这点破铜烂铁来打发叫花子?”李景隆指着权近的鼻子,“本将给你家新王指条明路。第一,交出袭击天朝使节的主谋、从犯、沿途驿站文书,依大明律明正典刑;第二,义州及以北三十里土地,由辽东都司暂行驻防;第三,赔偿大明军费白银一百万两,战马五千匹。少一样,本将的大炮,明日就架到汉城城头。” 权近猛地抬起头,满脸绝望。 交人?割地?赔款? 这哪里是谈判,这是要朝鲜亡国! “国公爷……这条件,主上绝不可能答应。”权近咬着牙,“义州城内虽只有三千明军,但我朝鲜全国尚有二十万大军。真拼个鱼死网破……” “鱼死网破?”李景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他反手抽出腰间佩剑,“噌”地一声架在权近的脖子上。 剑锋冰冷,割破了权近的皮肤,渗出一丝血迹。 “你可以试试你这鱼,能不能破了本将的网。”李景隆眼神冷酷,“本将就在义州等三日。三日后,看不见银子和人头,本将亲自去汉城取。” 就在这时,一名身穿便服的锦衣卫暗桩快步走进大堂,在李景隆耳边低语了几句。 李景隆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“消息准吗?” 暗桩低声道:“锦衣卫三路暗线同时回报,基本可以确定无误。” 李景隆慢慢收回长剑,他看着权近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温文尔雅,却看得权近头皮发麻。 “退下吧。”李景隆一脚将权近踹翻在地。“滚回去告诉你家主上,不用他考虑了,本将改变主意了。” 权近捂着脖子,惊恐地看着李景隆,不知道这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大明国公又想干什么。 “怪不得殿下让我便宜行事......”李景隆嘟囔着回到主位,抓起头盔扣在脑袋上,大声下令:“张三!” “末将在!” “传令全军,留五百人看守义州,封锁城门、粮仓、武库和驿站。其余两千五百人,即刻拔营!”李景隆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。 张三一愣:“公爷,咱们去哪?” “去汉城!”李景隆大笑出声,他一脚踩在朝鲜舆图上,靴底正压住那座王城,“锦衣卫急报,李成桂的旧部在庆尚道造反,已经打到汉城南边了。李芳远现在首尾不能相顾。咱们身为天朝上国,藩属国有难,怎么能袖手旁观?” 堂中太仓卫将士齐齐抬头,李景隆笑得越发灿烂,声音却冷得像冰。 “全军出击,替朝鲜王平叛!” “传令下去。” “谁挡大明王师,谁就是叛军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