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团长正半躺在床上处理公务。 见江不苟进来,便将公务扔在一边,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问: “哪来的膏药贴?” 江不苟:“买的。” 江团长从小被他弟噎,也是没脾气了,瞅着他扯着嘴角笑。 “疼的地方一天早晚各一片。”江不苟把药贴给他。 江团长接过瞧了会儿说明,拉起后腰衣服: “很对我症状,帮哥贴上。” 江不苟撕开包装,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散开来。 药味很正,不像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东西。 膏药贴足够大,一张便将他哥后腰处被针灸过的部位全部盖住。 他用手掌仔细地一下下捋平整。 江团长“嘶”了声。 “疼?”江不苟手一顿。 “不是……”江团长活动了下腰,“是热,从骨头缝里往外热。” 他撑着床慢慢坐起来,伸手捏了捏,眼里露出几分惊讶,拿起药盒翻看: “你这是哪儿买的,比我之前买的都好用。” 江不苟答非所问: “有三十贴,先贴十五天。” 江团长盯着他弟弟的脸瞧了几秒,问: “不会是小丫头给你找的吧?” 他总觉得那丫头有古怪。 跟廖老去的那座山,不说村庄附近的村民,就是专门采药的,都不知道进去多少回了。 人参就先不说,那么大片的三七、川穹和红花,愣是没一个人发现。 小丫头一进去,却找到了。 还有秦屿心肺上的伤。 那么凶险,以前从未有过痊愈的例外,可秦屿说痊愈就痊愈。 他就说,当天大半夜的,廖老为什么坚持让他把小丫头也给带去医院。 想到这,江团长的眸色更复杂了。 江不苟把药盒扣齐整,给他放到床头,这才抬眼,眸色不动地看向他哥。 江团连忙抬手: “好,哥不问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