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分钟后,姜安安跟着秦丽华姐弟在屋子里坐下。 任舅舅把给小儿子做的新衣服拿出来,让秦壮壮换上。 任舅母见状,拿起笤帚疙瘩就打眉梢长痦子的大儿子: “你个讨债鬼,老娘让你再眼馋人家的破烂衣服。” 秦丽华淡淡扫过去: “我记得给壮壮带了换洗衣服。” 秦壮壮怒声告状:“他们两个把我衣服都抢走了,舅妈还说我以后住在她家,我的东西就是他家的。” 任舅舅忙讪笑着打圆场: “丽华,孩子们闹呢,你别生气,舅舅以后一定看好他表哥表弟。” “一件破衣服,上纲上线个啥?别人的娃是金疙瘩,你的娃是土疙瘩?”任舅母泼辣地瞪了丈夫一眼, “嫌我没把人家小少爷伺候好,今天我也不怕把话挑明。” 她扔下笤帚疙瘩向秦丽华道, “丽华,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。” “你们一个月给十五块钱,我咋能把壮壮养的跟在你家时一样精细?” 姜安安不由瞅向这个透着股子贪婪劲儿的女人。 话说秦屿在部队,一个月伙食也才用十五块钱。 秦壮壮再怎么样,哪里用得了十五块。 况且,姜安安自到秦家之后,秦家人别的不提,仁义这块却是没得说的。 以往不管是任秀兰,还是秦丽华姐弟几人,哪次来她家不是大包小包。 如今秦家刚遭事,她就作践亲外甥。 眼皮子也太浅了。 秦壮壮气的鼓成了河豚,却只憋出一句: “我不待在你家了,以后也不会来,你们别想再从我家拿东西。” 任舅妈闻言,迟疑了下。 眼珠子一转,旋即想到她这几天打听到的。 她试探地问秦丽华: “丽华,你给舅妈撂句实话,你爸妈这种情况,是不是就是单位不用了,另一种形式的下放?” 姜安安看的着急。 这女人要是自己舅妈,她能大声告诉她“是的”。 这种见风使舵、没皮没脸的势利眼亲戚,留着过年吗! 可惜,秦丽华是个特别在意体面的人。 恐怕她们今天都要窝窝囊囊地离开…… “是!”秦丽华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