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丽华刚出单位,便听见有人喊她: “丽华!” 是徐娇娇。 她给秦丽华塞了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: “你爱吃的粉条肉馅儿包子。” 秦丽华接过,还热着,她吃着一个,问: “工作的事怎么样了?” “我今天来就是说这事的,”徐娇娇拉了下她胳膊, “你赶着回去照看壮壮和安安吧,咱边走边说。” 路上有经过的行人,徐娇娇压低声: “我前两天自己去打听过。” “你舅妈在厂里确实不招人待见,迟到早退是常事,上个月还跟同事吵了一架,把人家的暖水瓶都摔了。” 她看了眼秦丽华,“但碍于你爸妈,大家都让着她。” 秦丽华眸色凉淡了些。 徐娇娇又说:“我大伯说像她这种情况,厂里可以按‘严重违反劳动纪律’处理,不用给补偿。” 秦丽华:“那就按纪律办。” “我大伯前天告诉我已经走手续了,应该差不多现在已经通知你舅母了。”徐娇娇道, “但他说让岗位空一段时间后,我再去,免得你舅母到处闹。” 秦丽华点头:“你们看。” 恰好走到人少处,徐娇娇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: “这是一千五百块钱,外加一百斤粮票、二十斤肉票、十斤油票,还有几张工业券。” 秦丽华没接: “我说了,不用。” 徐娇娇抓住她的手,给塞进手里: “这个你必须拿,我们是朋友没错,但也不能这样占你便宜。” “别说我大伯,我妈都会睡不着。” 不等秦丽华说什么,她又道, “你爸妈虽然工作好,但你家人也多,花钱的地方不少,谁家都没有余粮。” “万一你爷爷和振华那边需要,也能应急。” 秦丽华默了下:“多了。” 徐家给的这些,明显比最高价一千六百多。 “不多,”徐娇娇摇摇头, “那可是肉联厂,况且我妈就我和我妹两个孩子,前段时间一提我下乡,她就急的抹眼泪。” “你帮了我家大忙。” 秦丽华不再多拉扯,拿过信封,重新装进徐娇娇的包里: “你先拿着,年底我下基层,走的时候再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