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闹腾着,江不苟搬完最后一趟,跟章学军、秦丽华一起下来了。 几个月没见,秦丽华的脸被风沙吹得糙了些,可整个人精气神舒展多了。 “大姐!” 秦壮壮撒腿冲过去,亲热地抱住她的大腿。 “大姐,我帮你拿。”姜安安伸手接过她手里装盐的搪瓷罐。 里面是大颗粒的青盐,块头大小不一,像碎冰似的。 秦丽华看着她俩笑了下,把手里三个摞在一起的纸包递到她手上: “外面冷,先进屋。” “走走,快进屋。”秦振华把江不苟手里的东西都接过去,招呼着往里走, “先上炕焐焐,冬竹哥烧炕是把好手,既不烫屁股,也不温吞,舒服得很。” “有热水吗?”江不苟问,“洗把脸。” “有,有,小锅里都烧着!”秦振华舀好水。 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又去院子里取干净的雪往锅里倒。 这边吃水极难。 平时多从水窖和沟泉里取水。 水窖里的水是收的雨水,比较浑浊,多用来洗衣服什么的。 吃饭用水,大家多是去沟里驼或者挑。 但冬天雪滑,不方便下去时,雪水和水窖里的水也会用来做饭。 江不苟给姜安安和秦壮壮卷起袖子,三人坐了一路火车,洗干净才上炕。 秦丽华把被褥都洗的干干净净。 窑洞炕墙、土栏杆、窗台都用报纸糊了一遍,收拾的很有家的样子。 “吃柿饼。”秦丽华把刚拿回的纸包拆开。 带着白霜的柿饼甜香扑鼻。 她装进碟子里,放在江不苟三人面前。 秦振华化上满满一锅雪水,这才脱掉大衣,把鞋一蹬,也爬上炕,跟江不苟说起话来。 章学军和何冬竹正在拆姜安安几人带来的东西。 秦丽华进到里面一看,不由惊讶: “安安,这东西小叔哪来的,怎么这么多?” 只见地上放着50斤的面三袋、50斤的大米三袋、还有三十斤左右猪肉、十斤油。 这些都是姜安安跟秦屿商量的从空间拿出来的。 “再有一个月就过年了,这是小叔叔换票买的。”姜安安捏着一块柿饼,面不改色的胡诌, “他说还有秦爷爷和莫爷爷,不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