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丽华看了他俩一眼,没说话,低下头继续和面。 “……姐,今天能再稍微铺张一下吗?”秦振华转开了话题。 秦丽华知道他打小爱吃大米,但这边都种小麦。 她递过一个粗瓷大碗: “蒸一碗米就够咱们吃了。” 几人围着灶台忙活起午饭。 “再炒个肉。”章学军把压在袋子底下的猪肉都掏出来,撸起袖子叮叮当当地切, “其余的我给咱们腌上,能放久些。” 秦振华笑着看向坐在灶火去当“烧火丫头”的江不苟: “江哥,你是不知道,我们这帮以前在大院里天天吃食堂的,现在学了多少东西。” 他掰着手指头一一数:“犁地、劁猪、编筐、腌菜、腌肉,样样都多少会点。” “再过几年,怕是连村里婶子的纳鞋底、绣鞋垫,都能学得有模有样。” 何冬竹慢声慢气地拆他的台: “振华同志,以上,你只学会了编筐,革命路漫漫,你还需继续努力。” “那掰玉米、割麦子呢,我比你们都快!”秦振华不服输, “我来了才半年……” “安安,该你了。”秦壮壮把本子按在炕上,跟她连五子棋玩。 外面鹅毛般的大雪簌簌地下着。 窑洞里,你一言我一语中,逐渐升腾起饭菜的香味。 羊肉暖锅子搁在炕桌正中间,最外圈码着一圈白嫩嫩的豆腐,切得厚薄匀称。 秦丽华还炒了醋溜白菜和土豆片炒肉。 “今儿咱们给咸菜放天假,”秦振华夹出一小碟腌萝卜条,笑着说, “顶多就上碟萝卜条。” 主食除了米饭,秦丽华还扯了一锅精面白面条,看着就筋道。 几个人围着暖锅吃得热热乎乎,满嘴都是满足。 章学军扒了口饭,踌躇满志地说: “我的念想就是,往后咱们村,家家户户凭自己双手,都能顿顿吃上这样的饭!” “难呐~” 何冬竹摇了摇头,基于事实表达了自己的看法。 “光靠刨那几亩地肯定不行,副业得搞起来。”章学军语气笃定, “我寻思着,先从编织下手。” 他说的是用柳条什么的编筐、编席、编粮囤、编土篮子,要么给队里用,要么拉去供销社换钱。 说完,章学军看向秦振华: “振华,你觉着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