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远处一直看着的姜二婶还没忘记上次游村的事,这才急了。 忙跑过来扯走姜大强。 “哥,给我吃一个。” 姜红红直拉姜大强胳膊。 “去去去,一个丫头片子,吃什么吃。”姜大强抬脚走出地头。 姜二婶跟在后面叫: “大强,收麦子,赚工分呢,你去哪?” “还能去哪?什么东西都往那个姓张的女人手里送,”姜红红气哼哼地把窝头往篮子里一砸, “爸,那是别人的老婆,你管不管,我们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!” 姜安安抬眸瞅过去:“……” 半斤八两,还嫌弃上了。 “这样子倒是有很高的搞笑性。”秦振华收回欣赏的眼神。 章学军大家长一样敲他: “还有这闲心,想想你今天的十工分怎么挣。” 秦振华捏起几个果子在衣服上擦干净,递给笑着看着他们的秦爷爷和莫爷爷,道: “这不是闲心,挣工分的困难是客观存在,情绪是主观可调控的。” “什么时候都不能让客观把主观给压趴下。” “要是有手风琴就好了,我想拉一段《丰收歌》。” 姜安安对他苦中作乐的精神很捧场,拉秦壮壮: “走,咱俩去给哥弄手风琴。” …… 姜建兵始终低着头。 他大女儿前两年搞破鞋。 自己的丈夫没了,别人的丈夫也没落着,现在还在家里不敢出门见人。 儿子不仅学成了二流子,还明目张胆地和别人的老婆勾搭在一起。 他现在走路都低着头。 而刘双林的父母自从刘双林被退回后,也是如此。 两家抬不起头的人,竟生出诡异的惺惺相惜。 就这样看着姜大强和张美丽两年了。 愣是没有一个人吱一声。 至于姜二婶这个能抬得起头的,纯属觉得是自家儿子占便宜。 用她的话便是:刘双林那个绿毛龟都缩着,轮得着别人着急上火? 这里面最“难受”的。 反倒是当事人张美丽。 姜大强上次为她打刘双林。 被刘双林制住后。 再没有动过手。 这让张美丽想靠他的手解决刘双林的想法,迟迟无法实现。 此时,当姜大强拿着两个果子,献宝似的走进张美丽的窑洞时。 张美丽歪在炕上连起都没起,只是扭头愤怒又不屑地问: 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走?” 她从不下地,每天除了吃饭,大多时候都这样歪着。 心情好的时候,会帮刘双林她妈洗洗衣服,摘摘菜。 人除了比以前瘦点、皮肤糙了点,整体还是个城里姑娘模样。 姜大强站在炕沿边,痴迷地望着她夏日清凉衣衫拢着的曲线: “只要你愿意,我现在就带你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