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装了,我都知道她有,你是她闺女,怎么可能没见过。” “我不要旁的,只求一正经工作,你帮我办成,这镯子我就还给你。” “要是把我逼急了……” “你想怎么样?”一道清冽冷沉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。 …… 姜安安转头。 只见秦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 他一身挺括军服,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,外头罩着一件敞怀的军大衣,料子厚实笔挺。 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,端得沉稳凛然,气场迫人。 他少年时的清浅澄澈尽数沉淀,眼底深邃冷锐,目光落向姜桂花,自带一股压迫感。 姜桂花被他逼人寒气震慑,一慌,下意识往后缩。 “小叔。”姜安安仰头唤他。 一年不见,他的轮廓愈发硬朗利落,下颌线条冷硬分明。 锐,却不戾。 秦屿垂眸的刹那,一身冷冽锋芒顷刻散尽,眼底揉开温软的暖意,只剩柔和。 “又长高了,”他抬手,轻轻抚了抚姜安安的发顶,嗓音低缓, “早说不用特意来接,我自己回去。” 姜安安眉眼一弯,眼底便漾出笑意,语气轻快: “我想来接你。” 又说,“我今天顺便把年货买了,小叔帮我拿。” 秦屿眸色微动,抬手提起颈间的厚围巾,替她拢了拢,挡住迎面的风,应声: “好。” 一旁的姜桂花目瞪口呆。 秦屿对外人冷若冰霜,转头对这死丫头却这么温和纵容。 她咬了咬牙,索性撕破脸面,铤而走险: “秦同志,你爹还在干校改造。” “我要是去举报安安她娘是资本家小姐,你们秦家一样要受牵连。” 秦屿眸光微凉,淡淡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: “去吧。” 早在几年前,江不苟就告诉他安安母亲的事了。 他习惯性伸手,想像从前那样牵住姜安安的手,指尖刚抬起,才恍然发觉小丫头已经长成了半大姑娘。 动作微顿,悄然收回手,转而轻轻碰了下她的肩头: “去买年货。” 姜桂花没料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,连忙追上前,胁迫: “如今恢复高考,人人都盼着出路。” “听说安安读书拔尖,早晚要考学,你就不怕我一封举报信,断她前程?” 秦屿目光安稳笃定,看姜安安: “这种事不会发生。” 姜安安了解现下的政策,点头: “咱们先去吃饭,再买年货。” 他们油盐不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