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安安不知第多少个晚上,因为复习太晚,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 被同样挑灯夜读的秦壮壮或顾晓天叫个半醒,将她推去休息后。 时间来到七月。 进入高考最后六日倒计时。 暑气陡然蒸腾起来,整座城都似被捂在蒸笼里,催发的同学焦灼的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 教室里听不到半点嬉闹,只剩笔尖摩挲试卷的沙沙声响,混着翻书声,个个眉头微敛,神情凝重。 现在坐在这里的,都是过了预考选,想在高考中搏一搏的人。 姜安安前世虽自学堪堪过了中专线,也是参加过一次高考的人了。 但她这次的目标更高。 还多了不少对她抱有期待的人。 叫她完全不能冷静从容。 巡堂的数理老师停下脚步,向她笑了下,轻声说: “放平心态,保持稳定发挥。” 自6月30日起,学校就不再统一讲课,教室开放,学生自由复习、自己刷题、背书。 由老师坐班或巡堂,谁有问题就去问。 前桌闻言,回过头面露忐忑,小声问:“老师,我总怕临场发挥失常。” 老师微微放大了声,对他也对全班,安抚: “放宽心,你们都是咱们学校拔尖的底子,寒窗苦读这么久,底气早就攒足了,从容进考场就行……” 就在这时。 班主任走了进来,宣布道: “各位同学,手里的笔都停一下,现在给大家发准考证。” 巡堂老师也上前帮他一起发。 随之课堂上传出此起彼伏的或欢呼或沮丧的声音: “哇,我的考场在对面学校,离家更近了。” “唉~我也是对面学校!” “靠,最南边,怎么没把我分到隔壁市里去!” 姜安安拿到自己的准考证,看到上面的“东城中学”几个字时。 也特别想说这句话。 她现在在西城,要到东城中学,骑自行车得一个小时,坐公交车也得40-50分钟。 放学铃一响。 同学们便互相围着问考点: “安安,你在哪?” 姜安安把准考证给他们看。 “天哪,你怎么被分的这么远?” “怎么办,安安同学和我不在一个考场,好心慌!” “哈哈,你不会以为在一个考场就可能抄到答案吧?” 有同学已经举起她的准考准,问: “咱班有人和安安一样,考点是东城中学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