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考三天。 每考完一科走出考场,考生们便嗞里哇啦乱叫一通。 个个脸色发白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 等在外面的家长人瞧着大家这副模样,心都凉了半截,还是忍不住焦急地问: “考的咋样啊?” 有人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连连叹气,有人蹲在路边闷头不语。 还有考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一开口便是焦躁和唏嘘抱怨: “今年这题也太扯了吧!” “我以为上午考的数学已经难的顶天了,没想到物理也不给人活路。” “到底谁出的卷子,是想把我们都考住吗?” 还未全部考完,众人俨然已被今年考题的难度冲击的心态都跪了。 认识的不认识的不约而同围在一起,互相排解: “罢了罢了,题目难是所有人都难,又不是单单为难咱谁一个。” 有人叹了一口气:“说得是啊,志愿早就照着去年的分数线估摸着填完了,如今半点改动余地都没有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 “赌赢了便能踏入大学校门,若是落榜,大不了收拾东西回乡务农。” 有还抱了希望的, “也别太过灰心丧气,咱们足足填了十所院校志愿,每所学校还备选了两三个专业,层层兜底,说不定最后能被网住呢……” 秦屿照旧在校门口等着接姜安安。 考生都出了大半,还不见姜安安的影子。 顾政委留下的勤务员待不住的也来了,瞧着这场面,主动上前问互相讨论题的同学: “题目很难吗?” “难,太难了,今年没有一科是简单的,比预考题还难。”大家语气里满是无力与忐忑, “题出得刁钻,前几届的真题我全做过,这次好多题型他们考都没考过,根本无从下手。” “是啊,尤其大题,越往后做越吃力,大半题目都拿捏不准,怕是要栽大跟头了……” 勤务员听他们说完,走到也在听同学讨论的秦屿跟前。 两人看着喜怒不形于色,但望向校内的眼神都变得不平静。 “数理一向是安安的强项,她上午就出来的迟……”勤务员顿了下,对秦屿道, “我去买菜,做几样好吃的。” 走前,他扫了眼满面愁容,连连叫苦的周遭同学,说, “明天还要考一天,你带她转转,开解开解,让她把心态尽快调整过来。” 秦屿“嗯”了一声,掏出些钱票给他: “你买些排骨,我回去给她烧。” “不用,政委给的足够,”勤务员挡回他的钱票,说, “安安和晓天都爱吃烧排骨,这菜我拿手,我来烧。” 说完先走了。 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前一两分钟。 姜安安才从教学楼走出。 她察觉到视线,一抬头就看到秦屿。 快步出来。 见秦屿脸上晒的有些红,拉他往阴凉处走: “小叔,你站在树荫下啊。” 看了眼他在外面总把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的军服,道, “不等也行,这点距离我自己就回去了。” 秦屿视线落在她眉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