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多少?”闫埠贵耳朵一动。 “一千。” “没有。”闫埠贵立刻摇头。 “爸!”闫解成急了,“那可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位!虽说比不上轧钢厂,但也是正经大厂。一个机修工,进去当学徒工资就是二十二块,一年转正就能涨到三十二!最多三年,这买工作的钱就能赚回来。规矩我懂,我这是跟您借一千,到时候还您一千二!您看,这买卖划算不?” 闫埠贵听了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显然有些心动,但脸上还是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:“老大,按理说,你都这么讲了,爸该把钱借给你。可你也清楚,上回小偷把咱家底都卷走了……” “爸,这话您也就忽悠忽悠外人。”闫解成打断他,语气恳切里带着点激将,“小偷卷走的是家底不假,可您是谁啊?‘狡兔还有三窟’呢,您老人家……真就只藏那一处?” “闫解成!”闫埠贵被他气笑了,“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?我还真就只那一处!” “爸,您就帮帮我吧。”闫解成见事不成,又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腔调,“爸,我还不是为了咱家考虑嘛!我有了这工作,就不用再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零工了。每个月稳当拿钱,还能多还您一些。您看,这不好事成双吗?” “爸,你就帮帮我吧。”闫解成眼巴巴地望着闫埠贵,见他神色松动,赶紧趁热打铁,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错过了就真没了!您要是实在手头紧,要不……去院里找熟人借点儿?就凭您以前当三大爷的面子,一千块钱,那不是手到擒来?” 闫埠贵被他说得确实有些犹豫,手指在桌上敲了半晌,终于一咬牙:“行吧!你在家等着,我去院里找老易跟老刘问问。” “哎!谢谢爸!”闫解成喜出望外。 闫埠贵从家里出来,心里盘算着:先去易中海家。这老家伙工资高,家里人口又少,肯定存着钱。哪知道刚一开口,易中海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,什么一大妈每月药钱多少、老太太又嚷着要吃肉、之前借给贾东旭的钱还没要回来……总之就一句话:借钱是真没有,别说一千了,一百他都费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