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!”南易应了一声,摆摆手,“丁医生再见。” “南师傅再见。” 张二河摇上车窗,心里叹了口气:得,又是个舔狗。一脚油门,车开了出去。 “张科长……”南易低着头,“您是不是觉得我这样……特不像个男人?” “对。”张二河直爽地点了点头。 南易忽然看向手里那盆花:“张科长,您知道我家成分不太好。” 张二河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那时候,家里人都被下放了,房子也被收走。我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……碰上了来我家贴封条的那帮人。我想求他们让我拿件换洗衣服,却被推倒在地,头磕破了。”南易的声音很平静,却攥紧了花盆边沿,“他们就那么看着我,嘲笑我。血糊了一脸……这时候,丁医生出现了。” “她帮我处理伤口,还给了我三块钱。我看她忙前忙后的样子……好像是仙女儿似的。后来我鼓足勇气问她叫什么,她指了指旁边的石楠花,说她叫丁秋楠。从那以后,我走到哪儿都带着这盆花——它见证了我跟丁医生的相遇。” 张二河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。 “那你对丁医生,是感激,还是爱慕?” “都有吧。”南易怔怔地望着窗外。 张二河难得没再打击他,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,南师傅,别的我不说了。只要你去了轧钢厂好好干,我保证让你尽快站稳脚跟,到时候堂堂正正站到丁医生跟前去追她,毕竟舔狗可没前途。” “谢谢您,张科长……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。” “用不着谢,”张二河打着方向盘,“把交代你的招待菜做好就成。” 南易用力点头:“我记着了。张科长,冒昧问一句——我听说轧钢厂的傻柱手艺挺不错?” “呦,你还知道傻柱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