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吻你啊。 单色墨镜看到的陆静弋还一脸正经,沈清予笑着撑着头。 感情会随着倾述变淡。 她在这场咨询中把和陆烬野的烂事揉碎摊开,心里翻腾的爱恨减淡。 而她青春懵懂的少女心事还未曾向人透露。 始作俑者却在她面前大言不惭叫她要任性妄为。 笑过了,沈清予抿着嘴:“不顾一切啊,那我应该先摘掉墨镜。” 陆静弋眨眨眼:“当然,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吗?” 摘下墨镜,四目相对,陆静弋神色如常。 这下让沈清予有些尴尬。 陆静弋还在客套:“你很漂亮,不要把自己置于低位。” 沈清予点点头,那些幻想的重逢场面并没有出现。 自己真是电影看多了。 趁陆静弋重新接水,她也起身转了转。 房间里很宽敞,除了一组沙发,旁边还有书架和巨大的鱼缸。 鱼群一小簇一小簇在缸内环游,像是流动的画。 尴尬之余,说不失落是假的。 好歹高考毕业,他们曾一起去过五台山,也在M国大学外一起喝过咖啡。 就算不接受表白,应该是朋友以上,恋人未满吧。 接吻的时候,他也有回应,只是意识到享受的时候,惊讶地推开了。 这样也是可以忘记的吗? 还是说这六年自己长变太多了,这几天熬夜很憔悴吗? 其实,在第一次和陆烬野回家的那天,沈清予在家里碰见了陆静弋。 她躲在书柜后面,没敢出声。 也是那次,她才终于确认,原来陆烬野和陆静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 陆静弋和他的秘书聊到陆家股份,身体状况。 对方问他:“李小姐需要联络吗?” 他翻看文件头也没抬:“不要提无关紧要的人。” 沈清予成年后改过一次名,高中她跟着李妍姓,叫李予。 虽然是陆静弋鼓励的,但他还是会喊她小鲤鱼。 在一起游玩的时候,沈清予也不是没觉察到两人间的距离。 进路边小店微妙的犹豫,有考究的吃穿,甚至进寺庙的时候,主持还特意出来和他打招呼。 但没有哪一刻像现在,他亲口说出她的“无关紧要”。 她亲了他后,他消失了,新闻里说车祸死了,两年后又被她遇见。 最后告诉她她无关紧要。 沈清予没想跳出去质问,只在瞬间联想到陆烬野。 他也是陆家的人,他也会因为身份阶级差距嫌弃她,或者是发现自己以前还爱过他哥,迟早会甩掉她。 所以她从一栋宅子跑到另一栋宅子,对陆烬野哭了很久。 因为那次哭得太惨,陆烬野才顺水推舟和她结的婚。 鱼还在游动,沈清予也不再是李予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