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公主,中原皇帝这是羞辱北境。” “羞辱要看结果。” 慕容雪把婚书丢在桌上,拿起酒碗喝了一口。 “顾墨染若从马上摔下来,丢脸的是他。” 巴图尔皱眉。 “若他没摔?” 慕容雪看着桌上的黄绸。 “那就有得谈。” 花间楼二楼。 春妈妈敲了三遍门,手里的帕子被揉得发皱。 楼下酒香和脂粉味往上涌,笑声隔着木板传进房里。 “如烟啊,圣旨到了。” 门开了半掌宽。 柳如烟站在门后,手里还拿着半卷诗。 “妈妈收了?” 春妈妈笑着往前凑。 “这可是进王府的福气,三皇子给你名分,往后谁还敢轻贱你?” 柳如烟看着她,许久没有接话。 春妈妈的笑慢慢挂不住。 “如烟,你别犯倔。” “妈妈。” 柳如烟把诗卷合上。 “请转告三殿下,妾身恳请他说话算话。” 太尉府。 林清黛双手接过婚书,当着宫使的面看完每一个字。 她的手停在侧妃二字上,指腹把黄绸压出浅痕。 管家站在旁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林震山从正厅走出来,身上没有披甲,也没有佩刀。 他先向宫使拱手。 “臣领旨,谢陛下恩典。” 宫使原本绷着背,听见这话才松了半口气。 林清黛转头看他。 “爹?” “闭嘴。” 林震山接过婚书,亲手放进红木匣,又让管家把匣子摆到正厅香案上。 他做完这些,才看向宫使。 “劳烦回禀陛下,太尉府不敢抗旨。” 宫使连忙点头。 林震山又道。 “只是小女自幼习武,性子直。” 宫使手心发汗,领了赏银赶紧离开。 林震山看了一眼香案上的婚书。 “老子要看看,这纨绔有没有护住你的胆子。” 林清黛压着火刚要开口。 林震山拿起茶盏,没有喝。 “圣旨在香案上,你想让太尉府满门陪你掀桌?” 林清黛一愣。 “那三招呢?” “他接不住,婚事自然拖。” 林震山把茶盏放回桌上。 “他接住了,至少说明他不是只会躲在陛下身后的废物。” 林清黛不说话了。 林震山看着女儿的背影,补了一句。 “清黛,武将可以硬,不能蠢。” 国子监后院。 谢婉清收到婚书时,正在给蔷薇浇水。 泥土被水浸透,草木气混着墨香,从书房窗下飘过来。 她双手接旨,朝宫使行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