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清黛没有再说,起身往院里走。 走了三步,她又回头。 “把我那柄短刀磨一磨,明天练功用。” 紫棠低头憋笑。 “奴婢这就去磨,磨得亮一点。” 烟波院。 柳如烟坐在桌前,把顾墨染送来的十年老松烟徽墨拿在手里转了几圈。 她没去诗会。 可王府里传得太快。 前厅小厮说,厨房婆子说,连送水的丫鬟都能背出两句。 谢婉清登台。 叶青云败退。 逸王坐在角落吃糕。 柳如烟把徽墨放到砚台旁,研墨,铺纸,笔尖蘸饱。 她在纸上写了一个字。 敬。 笔锋利落,收笔干净。 门外小丫鬟问:“夫人,今日外头都在说谢夫人赢了,您要不要去道贺?” 柳如烟看着那个字。 “不去。” 小丫鬟愣住。 “夫人不喜欢热闹?” 柳如烟把笔放回笔架。 “今日她已经够热闹了。” 小丫鬟不敢再问。 柳如烟把纸推到桌边,墨迹朝上晾着。 花间楼那些年,她见过太多男人。 出钱的要脸面。 写诗的要名声。 送礼的要回报。 顾墨染把最好的机会交给谢婉清,让她站到台前。 他自己却坐在角落啃糕,顺手把水搅浑。 这种男人,麻烦。 也有趣。 书房里。 福伯端着热茶进来,把茶盏放在书案右侧。 “殿下,今日六院都很安稳。” 顾墨染端起茶,热气里带着苦香。 “安稳?” 福伯认真想了想。 “苍狼院砍了两根木桩。” “铁梅院让人磨短刀。” “碧萝院要炖银耳汤。” “清霜院一早熄了灯。” 顾墨染喝了口茶。 “那确实安稳。” 福伯又道:“后来烟波院给静墨院送了清茶。” 顾墨染握杯的手停住。 “柳如烟?” “是。” 顾墨染把茶盏放下。 “她没去诗会。” 福伯道:“可她能猜。” 顾墨染看向窗外。 院中竹叶被风吹得沙沙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