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墨染开口。 “福伯,牵我的黑鬃马。” 福伯提醒:“殿下夜里陪慕容夫人骑马,林夫人若知道……” “我怕她?这王府到底谁说了算?” “以后我睡在谁院里,是不是还得她先同意?谁主谁次都拎不明白?” 福伯沉默片刻。 “是,王爷,老奴只是怕林夫人吃醋,让您不好受。” “我管她那么多,备马!” 马棚里干草味重,黑鬃矮脚马打了个响鼻。 顾墨染摸了摸马颈。 “今晚争点气。” 马甩了甩头。 顾墨染翻身上马。 他没有喊慕容雪,只远远跟在后面。 慕容雪走到王府后院空地边时,停了一下。 “出来。” 顾墨染骑着黑鬃马从树影里过去。 “公主好耳力。” 慕容雪没有回头。 “你来做什么?” 顾墨染没有立刻答。 说担心,她会嫌他操闲心。 说路过,太假。 顾墨染让马走到她旁边,隔着半匹马距。 “睡不着,找人并骑。” 慕容雪看了他片刻。 “你知道并骑是什么意思?” 顾墨染用北境语磕巴开口:“战友,同路人。” 慕容雪听完,眉尾动了动。 “发音很烂。” “意思到了就行。” 慕容雪夹马往前。 “跟上。” 两匹马在后院空地绕行。 夜风带着草叶潮味,马蹄踩过湿土,声音比白日轻。 顾墨染控制着距离,不抢前,也不落后。 慕容雪开口:“你今晚不问我为何出来?” 顾墨染道:“想说你自然会说。” “中原男人这么会忍?” “本王可代表不了中原男人。”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。 “今日月圆。” 顾墨染等着。 她继续道:“在我们草原上,月圆夜会骑马,越过帐群,走到没有火光的地方,对着满月祭长生天。” “长生天?” 慕容雪的手摸过马鬃。 “相当于你们中原人的老天爷,我父王说,长生天会看见所有在月光下并骑的人。” 顾墨染握缰的手收了些。 这句话分量不轻。 脑中浮出巴图尔说的腰带距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