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怀瑾闭了闭眼,像是在闻张公公身上的气味。 “朱砂,硫黄,宫香,雨水,还有含章殿的安神香。” 张公公抬起头。 “先生,陛下丹药中有花间楼旧纹。” 柳怀瑾问:“具体说。” 张公公答得很快。 “长寿丹三盒之一,暗纹在蜡封边缘。” 柳怀瑾道:“不会是花间楼现在的纹。” 春妈妈皱眉。 “可大东家还没看。” 柳怀瑾道:“花间楼现在的封纹,三年前改过。而且花间楼早就不出丹药。” 张公公道:“先生猜的没错,那颗上面,是旧纹。沈灵儿已验过。” 柳怀瑾问:“结果?” 张公公低声道:“让服药之人疑神,心悸,噩梦,性情大变,逐渐觉得身边人都在害他。” 春妈妈骂了一句。 “这玩意儿敢送进宫?” 柳怀瑾语气仍慢。 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 张公公道:“逸王殿下大婚后,此局怕是对付逸王殿下的。” 柳怀瑾残指停了停。 张公公继续道:“殿下联姻六家,诗会压叶青云,城南义诊棚又牵了太子府,二皇子府。” 春妈妈接道:“再加花间楼暗纹。” 张公公低声道:“柳姑娘也在逸王府。” 密室里静了片刻。 柳怀瑾残指再次敲桌。 “顾墨染不能死。” 春妈妈看向他。 柳怀瑾道:“柳如烟也不能被人拿来做局。” 张公公伏低。 “先生。” 柳怀瑾没有看他。 “旧纹知道的人,都是买过花间楼消息的,如果想陷害,应该用新的暗纹。” “除非,他不知道花间楼已经换掉。” “懂炼丹,又知道旧纹,能把暗纹做到丹药上,又恨花间楼的人。” 春妈妈一惊:“会炼丹的?难道是他?” 柳怀瑾道:“陶无咎。” 春妈妈脸色变得难看。 “他不是十二年前死了吗?” 柳怀瑾道:“你看见头颅了?” 春妈妈嘴唇动了动。 “押送途中被劫,留下半具焦尸。” 柳怀瑾抬起残指,又把面具戴上。 “没有亲眼看见头颅的人,都不算死。” “不然,我怎么能苟活到现在。” 春妈妈不说话了。 张公公问:“陶无咎是什么人?” 柳怀瑾道:“炼丹客。” 春妈妈接过话。 “十二年前,他在花间楼卖醒神丸,专供权贵子弟熬夜纵乐。” 张公公皱眉。 “花间楼为何收他?” 春妈妈叹了口气:“他手里有几条宫外丹客线,大东家要线,不要他的人。” 柳怀瑾继续说:“后来发现他拿乞丐试药。” 春妈妈咬牙。 “我本要把他沉河。” 柳怀瑾道:“押送途中,他被劫走。” 张公公问:“谁劫的?” 柳怀瑾道:“没查到。” 春妈妈低声问:“大东家一直没放下这条线。” 柳怀瑾残指动了下:“死人太干净,反而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