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坤脸色骤变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慌:“王爷冤枉!此乃诬告,末将忠心耿耿,怎会通敌叛国?” “是否诬告,一试便知。”林渊抬手,亲卫立刻上前,将周坤按在地上,随即从其怀中搜出一枚令牌,令牌上刻着丞相府的徽记,正是丞相余孽的信物。周坤见令牌被搜出,面如死灰,瘫倒在地,口中却仍在嘶吼:“林渊,你敢动我?丞相大人的余党遍布西北,你今日杀了我,他日必遭报复!” “丞相早已被流放,尔等这些余孽,也该随他一同去了。”林渊目光冰冷,抬手一挥,“拖下去,斩立决,首级挂于城头,以儆效尤。” 周坤的惨叫声响彻校场,台下那些暗藏异心的人,皆是吓得浑身发抖,面色惨白。林渊趁热打铁,目光扫过那两名被标红的州府将领,沉声道:“李将军、王将军,你们二人镇守西北二州,石猛叛乱之时,坐拥数万兵马,却迟迟不发援兵,反倒暗中为叛军运送粮草,当本帅不知吗?” 那两名将领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绝望,想要反抗,却被早已埋伏在侧的暗卫瞬间制服,从他们的营帐中搜出的粮草清单与叛军的通信信件,被一一呈于台上,铁证如山,二人无从抵赖,只能跪地求饶。 “通敌之罪,罪无可赦。”林渊话音未落,二人便被拖下台,斩于校场之上,鲜血染红了黄沙,却让台下的十万大军,皆是心中一震,看向林渊的目光中,满是敬畏。 紧接着,林渊又点出那名亲卫营的将领,此人竟是原身萧玦旧部的子弟,却被丞相余孽收买,暗中调换疗伤药酒,林渊念其年幼,且是被威逼利诱,饶其死罪,逐出军营,永不得录用。 校场之上,接连斩杀几名将领,处置一名亲卫,林渊的铁血手段,让所有将士皆不敢再有半分异心。他再次抬手,系统【识人辨奸】功能持续启动,将校场中剩余的几名被标红的小卒一一揪出,或斩或罚,无一幸免。半个时辰的时间,校场之上血流成河,却也肃净了军中的奸佞之气,那些原本心存侥幸的丞相余孽与藩镇旧部,皆是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暗中作乱。 清剿内奸之事告一段落,林渊开始整编西北兵马。他将西北四州的十万兵马,重新整编为三军,分别为镇西军、镇北军、镇边军,每军三万余人,剩余的老弱残兵,皆被编入辅军,负责屯田、修城等杂务。三军统领,皆由原身萧玦的旧部与林渊收服的忠勇武将担任,这些人皆是系统扫描中忠诚度满百之人,忠心耿耿,战力强悍。 “西北地处边境,藩镇残余、草原部族皆虎视眈眈,若无坚固的防务,必遭侵扰。”林渊手持西北布防图,立于台上,为三军统领与各州将领讲解布防之策,“云州为西北门户,需重兵把守,镇西军驻守云州,加固城墙,修筑烽燧,凡边境十里之内,皆设瞭望哨,日夜巡查;镇北军驻守幽州,防范草原部族南下,与草原部落的边境线上,修筑隘口,设卡防守;镇边军驻守凉州与甘州,节制两州兵马,互通消息,一旦有警,即刻驰援。” 他一边讲解,一边用手指在布防图上标注,系统的疆域治理初级功能同步运转,为其优化布防方案,原本的布防漏洞被一一填补,烽燧的位置、隘口的修筑、兵马的调配,皆是做到了极致,让台下的将领们皆是眼前一亮,纷纷抱拳称是。 “本帅已让人绘制了新的烽燧修筑图谱,各军按图谱修筑,凡烽燧之上,皆设狼烟与信号箭,一旦发现敌情,白日举烟,黑夜举火,信号箭(不装锋利箭头)上彩旗分三色,红色为紧急,黄色为预警,蓝色为平安,各州各镇,互通信号,不得有误。”林渊沉声道,“另,各军每日需加紧操练,本帅会每月亲自校场点兵,凡操练不精、军纪涣散者,一律贬为辅军,统领连坐。” 军令如山,三军统领与各州将领皆躬身领命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整编兵马之事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而林渊则带着亲卫与暗卫,亲自巡查云州城的防务,从城墙的加固,到城门的守卫,再到烽燧的修筑,每一处都亲自查看,稍有疏漏,便立刻斥责相关将领,要求即刻整改。 苏清颜则带着医女营的众人,一边为军中士卒诊治伤病,一边协助林渊整饬军务。她深知,军中士气的高低,直接关系到防务的稳固,于是她让人将系统赏赐的疗伤药酒尽数分发下去,为受伤士卒精心医治,又让人在军营中开设粥铺,为士卒们准备温热的饭菜,士卒们深受感动,练兵的热情愈发高涨,军中士气也达到了顶峰。 这日,林渊巡查至云州城西的烽燧修筑工地,见工人们正顶着风沙修筑烽燧,进度缓慢,心中微蹙。他走上前,查看了一番烽燧的修筑方式,发现仍是沿用老旧的夯土之法,不仅耗时费力,且坚固性极差,若是遇到暴雨风沙,极易坍塌。 “这样修筑,何时才能完工?且夯土筑成的烽燧,经不住风沙侵蚀,用不了多久便会损毁,纯属劳民伤财。”林渊对着负责修筑的将领沉声说道,“本帅给你新的修筑之法,用砖石与水泥混合修筑,水泥凝固快,硬度高,不惧风沙暴雨,你让人即刻按新方法修筑,务必在一月之内,将云州周边的烽燧尽数修筑完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