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被逮到一次就算了,还被逮到两次,这不是自己找打吗? --- 演武场上,令狐冲站在太阳底下。 七月的华山,正午的太阳可是很毒辣的。 令狐冲站在青石板上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衣服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,但他一动也不敢动,只是老老实实地站着。 一个时辰过去了。 两个时辰过去了。 令狐冲的嘴唇开始发干,脸色也有些发白,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 岳承志中间去看了两次,每次回来都摇摇头。 “还在站着?”宁中则问道。 “嗯。”岳承志点点头,“令狐师兄站了两个时辰,一动没动。” 宁中则心疼地叹了口气,看了看窗外毒辣的太阳,终于坐不住了。 她起身往前厅走去,岳承志跟在后面。 岳不群坐在前厅喝茶,脸上的怒色还没完全消退。 “师兄,”宁中则走过去,轻声道, “冲儿已经站了两个时辰了,这大热天的,再站下去怕是要中暑了。” 岳不群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 “他虽然有错,”宁中则继续说, “但说到底也就是嘴馋了些,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事。 你教训也教训了,罚也罚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,放下茶杯,哼了一声:“让他再站一会儿。” 宁中则知道丈夫这是松口了,便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去了厨房。 又过了半个时辰,岳不群终于站起身,走到演武场边。 令狐冲还在那里站着,身形已经有些摇摇晃晃,但依然咬着牙坚持。 岳不群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的怒气消散了大半。 “行了,”他沉声道, “滚回去面壁思过,三天之内不许出房间。” 令狐冲如蒙大赦,整个人差点瘫软下来。 “多谢师父!多谢师父!”他连忙躬身行礼,转身就要走。 “等等。”岳不群忽然叫住他。 令狐冲身体一僵,以为师父又要加罚,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。 岳不群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扔了过去: “回去擦擦脸上的伤,别到时候消肿了又忘了疼。” 令狐冲接住瓷瓶,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一热,低下头去。 “弟子……弟子再也不敢了。” “滚吧。”岳不群挥了挥手。 令狐冲攥着瓷瓶,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,岳不群已经转身离开了。 他站在原地,看着师父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了房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