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帝王一怒,血溅五步-《一觉醒来,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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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几息过去。

    大殿里除了沉闷的敲击声,再无其他动静。

    骆养性额头冒出汗珠,顺着脸颊滑进脖领。他心里直犯嘀咕。往日陛下深夜召见,总是急躁地打听流寇动向,或者催着四处搜刮饷银,今天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安静得邪门。

    就在二人的膝盖快要跪麻的时候,朱由检终于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平身吧。”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两人谢恩起身,垂手站立。

    朱由检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丹陛。

    明黄色的靴子停在骆养性跟前。

    “骆爱卿。”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骆养性连忙再次躬身。

    “朕记得,赏过你一把绣春刀?”朱由检问。

    听到这句闲话家常般的问题,骆养性紧绷的神经轻微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他以为皇帝要在国难当头之际笼络人心,身子压得更低,脸上的横肉挤到一起,挤出一个十足的笑意。

    按规矩,武将入殿面圣,佩刀皆留在殿外。

    “那都是陛下天恩!臣日夜佩戴,片刻不敢离身,时刻铭记圣恩!”骆养性声音高亢。

    朱由检点头,侧头看向殿外。

    “去,把骆指挥使的佩刀拿进来,给朕瞧瞧。”

    一个小太监捧着一把华丽的绣春刀,低头碎步走进来。

    王承恩刚要上前接刀,朱由检抬了抬手,制止了他。

    朱由检亲自伸手,握住凉沉沉的刀柄。

    “好刀。”

    鲛鱼皮包裹的刀鞘,刀柄鎏金错银,护手处镶嵌着成色极佳的东珠。

    “真是一把尊贵的好刀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抚摸着刀柄,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只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铮!

    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雪亮的寒光劈开殿内的昏暗。

    朱由检拔刀,跨步,挥斩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凭借磨砺出的肌肉记忆,在这一刻精准爆发。腰部发力,带动手臂,刀刃以完美的角度斜切而过。

    哧——!

    利刃切开皮肉,粗暴地斩断颈骨。

    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骆养性的头颅飞上半空,翻滚了两圈,砸在金砖地面上。

    骨碌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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