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 “晚了!” 朱由检抬起手,用力一挥。 “来人!” 殿外,四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力士大步跨入。 “扒去朱纯臣冠服!拖出午门,即刻斩首示众!抄没成国公府所有家产,充入内帑!” “其党羽亲信,一并拿下!” 两名锦衣卫扑上去,一人反剪双臂,一人粗暴地扯下他的乌纱帽。刺啦一声,那身象征大明顶级权贵的红蟒袍被生生撕裂。 “陛下!不能杀我!我是成祖功臣之后!我有丹书铁券!我是国公啊!” 朱纯臣发出凄厉的惨嚎,指甲在地砖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“杀了我,京营会兵变的!陛下三思啊!” 张缙彦吓得魂飞魄散,跪爬上前:“陛下……临阵斩帅,恐生哗变啊!” “兵变?” 朱由检看着被一路拖向殿外的朱纯臣。 “朱纯臣,你以为朕为何昨夜封赏张世泽和郭培民?” 他的声音穿透大殿,砸在每一个官员的耳膜上。 “昨夜子时,梁安王张世泽、营国公郭培民,已持朕的兵符与尚方宝剑,全面接管三大营!” “朕的内帑银子,昨夜已经一两一两地发到了每个兵丁手里!足额!没有一文钱克扣!” “你觉得,那些吃了几年糟糠、受尽你盘剥的大头兵,是会为你这个喝兵血的国公造反,还是会跟着给他们现银、给他们肉吃的朕去杀贼!” 殿外。 刽子手的鬼头刀高高举起。 朱纯臣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文官武将们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,连呼吸都拼命压制着。 朱由检转身,一步步走回御案后,稳稳坐下。 “还有谁,想跟朕谈祖制的?” 无人敢应。 “很好。” 朱由检端起茶碗,撇了撇浮沫。 “魏藻德。” “臣……臣在!”魏藻德连滚带爬地出列,后背的冷汗已经把官服湿透了。 “拟旨。昭告全城军民,成国公朱纯臣贪墨军饷,误国殃民,朕已将其正法!其家产尽数充公,用以招募义勇,守卫京师!” “臣遵旨!陛下圣明!”魏藻德头磕得如捣蒜。 朱由检放下茶碗,目光越过群臣,看向殿外铅灰色的苍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