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起来。” 李凤翔双手撑地爬起,弓着腰不敢抬头。 “东厂这把刀,这些年快烂在刀鞘里了。” 朱由检拿起朱笔,在奏本上画了个红圈。 “李若链在明处抄家抓人,你东厂,给朕在暗处把眼睛睁大。” “朱纯臣被砍了脑袋,满朝文武现在八成都在家里求神拜佛。” “有人怕死,会盘算着怎么把家里的金银细软偷运出城。” “有人自以为聪明,会想着怎么跟城外的闯贼通气搭线,好在城破之日换个新皇帝继续做官。” 李凤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 “把你手底下的番子、档头,全撒出去!” “给朕盯死那些平日里叫嚣着祖制、满口仁义道德的府邸!” “谁敢往外送一两银子,谁敢和城外递一张纸条,甚至谁家今晚烧了什么文书……” 朱由检把朱笔掷在砚台上,墨汁溅出。 “你东厂要是查不出来,或者瞒报……” “西市牌楼上,还有多余的空位。” 李凤翔双膝重重砸地。 “奴婢遵旨!东厂上下就算是不睡觉,也替皇爷盯死这帮乱臣贼子!若有差池,奴婢自己把脑袋割下来!” 大太监退下后,大殿内安静了片刻。 “王承恩。” “老奴在。” “那三位,到了吗?” “回皇爷,新乐侯、左都督和驸马都尉,已经在殿外候着了。” “宣。” 刘文炳、刘文耀、巩永固三人快步入殿。 朱纯臣的死,给了这几位大明戚畹极大的震撼,更给了他们极大的底气。 “参见陛下!” 三人行大礼。 “免了。” 朱由检指了指下方的几个箱子。 “打开。” 三人依言上前,掀开匣盖。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五十两一锭的官银,晃得人眼晕。 “每人五万两。” 朱由检看着三人,语气郑重。 “这是朕给你们的本钱。” 刘文炳拱手问道:“陛下,这银子……是要臣等去做什么?” “招兵。” 朱由检吐出两个字。 “去京畿之地,去外城,去市井坊间,给朕招募士卒!” “卫所制早就烂透了,指望那些种地的军户上阵杀敌,那是送死。朕要的是敢打敢拼的营兵!” 他绕过御案,走到三人面前。 “你们三个,即刻起,便是我大明勇卫营的参将!” 刘文耀一惊。 勇卫营是大明最后的精锐。 “朕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。” 朱由检摆了摆手,堵住了他们想说的话。 “若是打着朝廷新招募的旗号,百姓未必肯信。朝廷欠饷的名声,早就臭大街了。” “但勇卫营不一样。这些年哪怕国库再空,朕也从未短过勇卫营一文钱的饷银。” “这块招牌在京畿百姓心里,硬得很!” “你们就打着勇卫营扩招的旗号去招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