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陈兄,你还没明白吗?” “陛下让我来主管此事,就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我。” 他指了指空荡荡的牢房甬道。 “你仔细看看,我来的时候,身后可有锦衣卫跟着?这牢里,可有东厂的番子在听着?” 陈演的身体彻底僵住。 没有。 一个都没有。 皇帝给了魏藻德全权,连个听门缝的人都没派。 这意味着,无论陈演在这里喊什么,供出什么,都不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。 魏藻德只要交上去一具尸体,和一份他写好的结案陈词。 攀咬,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。 皇帝要的根本不是真相。 皇帝要的,是陈演的死,是文官集团内部彻底撕破脸皮。 以及,一个听话的魏藻德。 魏藻德理了理袖口,将倒给自己的那杯毒酒横洒在地。 “体面些吧。给你自己,也给你的家眷留条全尸。” 说完,他转身向牢门外走去。 地牢里只剩下陈演一人和那杯毒酒。 他紧盯着那杯清澈的酒液,又看了看地上那份荒谬的“罪证”。 许久之后。 陈演颤抖着伸出手,端起了酒杯。 深夜,乾清宫。 王承恩双手捧着厚厚的账册。 “现银,十三万两。” “金条,五千两。” “珠三斗,珍宝无算,不动产、田产、商铺计约三十万两。” 朱由检坐在御案后。 这帮文臣平时在朝堂上哭穷,身上的朝服打着补丁,背地里却把大明的根基都掏空了。 “皇爷……”王承恩合上账册。 朱由检站起身。 “去。” “把陈演的尸首拖出来,把那颗脑袋剁了。” “明日早朝前,挂在承天门外头的牌楼上。” “让百官上朝的时候,都好好认认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