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给钱,这支兵马就开拔。 “陛下……”王承恩见皇帝脸色可怖,小心翼翼唤了一声。 朱由检压下胸中翻涌的杀意,将奏疏攥在手里,纸张被捏得作响。 历史上的吴三桂,最终引清兵入关,剃发易服,成了最大的汉奸。 但现在,他还没反。 他还在观望。 这支关宁铁骑,名义上还是大明的兵。 “三姓家奴……”朱由检在心中冷哼。 吴三桂要朝廷的钱,养他自己的兵。 他要的是资本,是左右逢源的筹码。 “辽东伯吴襄何在?” 朱由检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 人群中,一个身材发福、鬓角斑白的老者出列跪地叩首。 “老臣……吴襄,叩见陛下。” 昨夜他就收到了儿子的家书,知道这封要钱的奏疏今日必达御前。 这是拿他这个当爹的脑袋,去探皇帝的底线。 “吴卿,你生了个好儿子啊。” 朱由检没让人把奏疏递给吴襄,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 “你儿子说,没有一百万两银子,他的兵就动不了。这事,你怎么看?” 吴襄伏在地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地砖,牙齿打颤。 “陛下!非是长伯……非是犬子要这百万军饷。实在是路途遥远,关外苦寒,将士们都要养家糊口。三千精骑又要携带家眷,若是没有安家费,恐怕……恐怕真的难以约束部伍。” “哦?难以约束?” 朱由检嗤笑出声。 “也是,毕竟是骄兵悍将,手里有了刀,就不怎么听话了。” 这话诛心。 吴襄吓得猛磕响头,额头砸得砰砰作响。 “臣死罪!吴家世受皇恩,绝无二心!犬子只是……想为陛下带一支能战之兵来,绝非一群哗变的乱卒啊!” 朱由检看着地上的老将。 吴三桂在观望,但他最大的软肋就在京城——这满门的吴家老小。 “吴卿不必惊慌,朕没说他不忠。” 朱由检走下御阶,亲自伸手,在吴襄的胳膊上虚扶了一把。 “朕知道关宁军苦。这几年朝廷欠了他们不少饷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