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百名大顺军游骑再次不知死活地逼近。他们张狂地怪叫着,已经将弓弦拉满。 “开门!”唐通狂吼。 嘎吱——! 最后方的十几辆辎重车分开让路。 “杀!” 唐通一马当先。一千名蓟镇铁骑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,从豁口处轰然砸出。 被憋屈点燃的狂暴杀意瞬间倾泻。 大顺军游骑根本没料到,一直缩在乌龟壳里的明军会突然撕开防线反咬一口。双方距离本就不过百步,一千铁骑眨眼间就撞到了眼前。 “退!快往回退!”带队的大顺军小校头皮发麻,拼命拉扯马缰,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。 晚了,明军的长枪和马刀毫不留情地切进了他们撤退不急的尾部。战马毫无减速地对撞在一起,骨头断裂的闷响和战马的悲鸣混成一片。几十名流贼被当场挑落马下。 唐通借着马力,手里的眉尖刀抡圆了劈下去。刀锋直接绞碎了那名小校的锁骨,连带着半个胸腔被斜劈开来,内脏和血水崩了唐通一脸。 流贼彻底散逃。 “将军!冲不冲!”一名杀红了眼的千总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,大声请示,手里的刀还指着逃跑的流贼。 唐通压住心底嗜血的冲动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残尸,又看了一眼前方无尽的黑夜。 “皇爷有令!穷寇莫追!全军勒马,退回本阵!”唐通猛地举起眉尖刀。 一千铁骑令行禁止,迅速拨转马头,如潮水般退回了车营的火力覆盖范围内。 就在他们刚刚退回原位的同时,后方的第三队、第四队一千精骑迅速越过他们,补上了最后方的警戒线。唐通带的人则顺势退后,下马擦拭刀血。 远处的高坡上。 李过看着溃退回来的残兵,气得一马鞭抽在身边的树干上,树皮四溅。 “制将军!这没法打啊!”副将满脸憋屈,“咱们刚凑上去,他们就开门放狗咬人;咱们想结阵反打,他们就缩回火器射程里!就这么半里地的拉扯,弟兄们这是白白挨刀子!” 李过咬着牙,盯着那座在黑夜里持续移动的明军大阵。 原本以为是个只能挨打的乌龟壳,现在才发现是个满身带刺的铁刺猬,而且这刺还能随时弹出来扎人。 梯次掩护,进退有度。这根本不是慌乱逃跑的队伍能打出来的配合。 “崇祯身边,到底是谁在调兵?”李过的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惊惧。 他强压下心头的焦躁。“告诉弟兄们,把距离拉开到!不求杀伤,只管放空箭迟滞他们!” “结了阵,行程过半,这群丘八的体力绝对撑不住!只要后方的主力步骑一到,我看他这乌龟壳还能硬撑到几时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