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偌大一个包间,十几双眼睛,不约而同地朝着她看了过来。 “她瞎说,呵呵。” 周岁岁脸上挤出一抹假笑,冲着众人解释。 江瑞甜睁大眼睛,还在不甘心地挣扎,“呜……藕嗖的都是实话……” “……” 周岁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用铲子把自己一铲一铲活埋了算了。 她是疯了找江瑞甜这个大喇叭当军师,还把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一半。 “周岁岁,你给我出来!” 周岁安彻底坐不住了,伸手拎着周岁岁的耳朵就往门外走。 “嘶,疼疼疼,哥,轻点。” 周岁岁不得不松开江瑞甜,大步跟上去,“甜甜救我!” 江瑞甜担心地跟上去,语重心长地劝:“岁安哥哥,你先松开岁岁,岁岁当我嫂子这不是挺好的吗?你干嘛生气呀?” “是啊,我干嘛生气我?我闲得没事干!” 周岁安气得说胡话,拎着周岁岁耳朵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。 现在谁都别来劝他,他想跟这个世界一起毁灭。 “啊,疼疼疼。” 周岁岁生无可恋脸,“甜甜,你还是别劝了。” 再劝下去,她耳朵要被哥哥拎下来。 “岁岁,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啊,我心疼。” 江宗砚:“……” 吵吵闹闹的声音,渐渐消失在门外。 室内寂静几秒。 今天是陆忱安排的这个局,此时,只好摸着鼻子出来打圆场。 “周岁安宠妹妹,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,来来来,一起喝酒,今天是宗砚的接风宴,让我们举起酒杯欢迎他回国。” “对对对,喝酒,欢迎江少回国。” “干杯。” 一杯酒下肚。 其中有个自认为的聪明人,嘲讽地冷笑一声,“周少也太自不量力了,周岁岁能入江少的眼是她的福气……唔,谁?谁扔我?” 话音未落,一个打火机朝着他脑袋上扔了过去。 王纯鸣闻到一阵血腥味,恼火地捂着脑袋看过去,就对上一双鹰隼的黑眸,顿时噤声。 “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 江宗砚那张英俊的脸沉了下来,强大的气场,不怒自威。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位太子爷生气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