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韩硕愣了一下,他飞快的思考了一下。 公输家,世代钻研机关器械,一个小小的水车,怎么可能做不了呢? 他看了一眼公输瓒的表情。 这老头也不像是在推脱,他虽说做不了,但是手指却在那模型上不停地摩挲着。 “公输先生,敢问,是为什么做不了呢?” 韩硕连忙问了出来,这水车的事,可是能改善大秦民生的大事。 临近十一月,包括望城在内的许多地方,都已经开始冬灌(又叫封冻水,缓解病虫害和春旱)。 而上一次的冲突,也仅仅是一处的缩影罢了。 整个大秦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两件。 韩硕这话问的诚恳,也急切。 公输瓒常年浸淫于机械,怎么会不明白,这样一个小小的东西,能爆发怎样的能量。 可是……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,转头看向韩硕。 心里忽然叹了口气。 “公子,不是老朽做不了,准确的说,是老朽不敢做。” 公输瓒说完,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模型,眼神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 韩硕和扶苏同时愣住了。 什么叫不敢做? 公输瓒背着手,在营帐缓缓走了几步,然后站在桌案的侧面。 他看着挂在帐壁上的弓弩和倚靠在一旁的长戈,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 他背对着二人,缓缓开口,只是声音略显苦涩:“我公输家自鲁公到老朽这一代,百年的光景。” “这百年间,公输家做的,都是杀人的东西……” 说到这里,公输瓒微微握紧了自己的手。 “不是老朽想做,而是,老朽的命,公输家的命,就是杀人的命,你能懂吗公子?” 公输瓒说完,转过身来,原本挺直的脊梁,此刻竟然微微有些弯曲。 韩硕好像听明白了,又好像没有听明白。 公输瓒看着两位公子,他很想说但又不能说。 他总不能说,是你们的父皇,定了公输家的基调。 是你们的父皇,决定了公输家的方向。 你们的父皇需要的是,绝对的掌控。 而那些倚靠公输家器械活命升官发财的人,也不会允许他们公输家“不务正业”。 虽说这仅仅是一件很小的事情,甚至对公输家来说都算不上什么难度的小玩意儿。 但是当你做出来,并且打上了公输家的标志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