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阎乐不知道要等什么。 难道真的像岳丈所说,就干等? 等着嬴政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? “等陛下消气,等胡亥公子重新得宠,等那些盯着我们的人先犯错。” 赵高的声音愈发低沉:“不争,不抢,不露头,这些日子,咸阳估计会有大动作,谁露头,谁死。” 阎乐浑身一震,他只是一个太仆丞,远没有达到权力中枢的地步。 而赵高则不一样。 虽然中车府令只是太仆的下属,但是作为内臣,可以说相当于后世大领导的专属司机兼秘书。 他的影响力不容小觑。 哪怕现在始皇帝对赵高有意无意的疏远,但是常年经营的政治网络依旧存在。 所以从岳丈嘴里说出来的话,阎乐绝对相信。 “岳丈大人……” “不该问的不要问,不该知道的更不能知道。” 赵高打断了阎乐的话头,他皱着眉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阎乐见赵高的模样,心下一凛,不再言语。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些年自己和赵高做的事。 得益于赵高那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,对自己这个女婿的约束也较为严格。 所以除了胡亥之事,其余之时完全是典范官员的做派。 这次赵高所说的“大动作”,大概率是官场清洗。 就像赵高说的那样,什么都不做,不要露头才是最好的。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后,阎乐恭恭敬敬的给赵高磕了一个头。 “岳丈大人,小婿明白了。” 赵高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便没了下文。 “对了,岳丈大人,听闻陛下的新义子,公子硕到了北疆……” 阎乐还没说完,被赵高那一双冷的吓人的眼睛给吓得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 赵高冷冷的看着阎乐,哪怕是在黑暗中,一双眼睛却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 “不要提,不要问,更不要打听,记住了吗?” 赵高说完,便不再看阎乐,双手拢了拢袖口,平静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 阎乐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问什么,自己的岳丈这是在赶人了。 他连忙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,朝着赵高行了礼便匆忙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 等阎乐走后,赵高就那么安静的坐着。 月亮的光打在他的脸上,将一侧的脸映的雪白。 第(1/3)页